蕭昱照的眼神在下面所有人身上掃過,壓迫感十足。
車公肅雙手撩起自已的衣袍跪在地上:“臣,毫無意見!”
其他人見狀也連忙跪下:“合情合理,臣等并無意見。”
王學洲聽著咧嘴一笑,半點推辭都沒有。
這是他該得的!
蕭昱照哈哈一笑:“好!即日起,王大人便入閣做事吧!”
“另外,忠勇侯幾度上書說他身子不好,請求回京靜養!這一次他又受了傷,傳令下去,讓他回朝吧!”
余尚書臉色欣慰:“陛下英明!”
忠勇侯能回京得個善終,也算是陛下仁慈了。
早朝結束,但是百官彭拜的心卻沒停止。
一下朝就全圍在王學洲身邊。
“王大人,那個飛行器能飛多久?長什么樣?不會是前段時間京中飛的那個大家伙吧?”
“天啊!二十萬大軍被他們追著打,有了這個神器,我們大乾豈不是想打誰就打誰?”
“王大人,那個遙遙領先到底是什么東西?竟然有這么駭人的效果,簡直聞所未聞!”
王學洲看著一張張洋溢著熱情的老臉,雙手往下壓了壓:“這乃是機密,外人輕易不能得知!諸位還是不要打聽了,不然泄露出去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,那個什么,老車,你過來一下。”
王學洲指了指人群后面的車公肅。
周圍的人張大了嘴巴。
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稱呼車公,簡直··瘋了吧?!
車公肅也虎軀一震,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學洲:“你叫我?”
王學洲上前幾步,一手拉著車公肅,一手拉著趙尚書:“嗨呀!你倆跟我客氣啥,以后咱們三個就是同僚了,你倆不得給我安排個位置坐?走走走,我很少去你們的文華閣,還得你們帶我熟悉熟悉呢!”
他拉著兩人就往外走,這一回沒人再攔著了。
百官看著他們三個的背影,突然有人出聲:“扒遍前朝和本朝,有這么年輕的閣老嗎?”
很快有人斬釘截鐵的開口:“沒有。”
嘶!!!
——
到了文華閣,王學洲踅摸了一圈:“這里的待遇就是好,衙房都比工部的大一圈,和神機院那是天上地下,我總算是混出來了。”
車公肅繃著一張臉:“既入了閣,你就該謹慎行,一舉一動都是百官的表率,如此··胡亂語不成體統!”
王學洲斜了他一眼:“別裝了,我聽陛下說你家里有個不成器的還想讓我調教····”
車公肅不過幾秒就漲紅了臉,甩袖離去:“胡說八道!”
王學洲指著他:“害羞了!真讓我指教也不是不行啊,跑什么?···”
趙尚書一想到他日后要和這廝一個屋檐下,就感覺腦袋一痛:“這里就是你的衙房了,沒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
看著兩人匆匆離去,王學洲美滋滋的坐在椅子上,立馬有人給他端來點心和茶水伺候著。
他大腿翹著二郎腿,喝了一口茶水感嘆道:“這才是大官該過的日子啊!”
隨著捷報入京,京城的百姓也都知道了這一場戰事。
公報司的人找到王學洲進行了采訪,他大談特談,再加上報紙上的渲染,將這件事吹的神乎其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