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他們一開始挾持了鴻臚寺卿,后來混到人群中拿其他人當墊背,雞賊的很,人多混亂讓他們跑了,鴻臚寺卿把事情上報,錦衣衛出動半個時辰內肯定能找到人。”
王學洲松開了他。
舒爾哈受了重傷還要跑,跑什么呢?
他們也沒說現在就要殺他啊!
想到這里王學洲心中一緊加快了腳步回家。
這貨該不會覺得活著無望,想要報復楊禾吧?
王家拐角巷子中的一座院子內,舒爾哈他們悄悄摸進來,剛殺了一個園丁正在地上大口的喘氣。
隨行的幾個人圍著他,一臉焦急:“不出多久他們就會找來,咱們得趕快走。”
舒爾哈搖頭:“我們一路上殺了不少大乾的人,我們走不了了。”
他咬了一口牙:“我們是女真的勇士,不該被他們送回去當作開戰的借口!死,我們也要死的光榮!京城的路我認識,這里再往前就是王家的宅子,臨死之前也該為我們女真做些什么,殺了蒙喆的兒子,或者那個王學洲。”
“王家那邊現在有錦衣衛,咱們去了也殺不了幾個人。而王學洲今日必定要從這里進出,我們守一守。”
其他人攥緊了拳頭,將右手放在自已的胸口:“是!”
金槍架著馬車駛入巷子便感覺不對。
心跳莫名加快了,有些不安。
這是一種戰斗意識的直覺。
“大人,這里有些···”
金槍話沒有說完,就看到臨街的墻角上跳下來三個人,直接砸到了馬車頂上,將車頂砸出個窟窿,直接到了馬車里。
王學洲沒想到有人從天而降,他的手摸向腰上倉促扣動扳機。
‘砰’的一聲。
距離太近,一個人直接被他打穿了肩膀,但他也被人撲倒在地,手中的槍也被人一腳踢飛。
在巷子尾的錦衣衛聞聲而動:“那邊有聲響!”
王學洲被人撲倒在地,掐著脖子呼吸困難。
他掙扎中仔細一看正是舒爾哈。
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舒爾哈的手下從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,朝著王學洲的脖子抹去。
“砰砰”兩槍。
舒爾哈瞪大著眼睛,手上想要更用力一些將王學洲帶走,卻有心無力。
瞪大著雙眼不甘的倒了下去。
金槍看著倒下去的將人,大口喘著氣:“大人,您沒事吧?”
王學洲推開死透的舒爾哈坐起身,捂著脖子大口喘氣:“我沒事。”
······
鴻臚寺卿辦事不力,跪在弘德殿地板上動也不敢動一下。
蕭昱照大發雷霆:“一點小事你竟然都辦不好!居然被那些蠻夷給逃脫,還讓他在路上殺了幾個人!要不是錦衣衛趕到的及時,明日郭將軍府就該給老夫人辦喪事了!”
鴻臚寺卿白著一張臉跪在地上:“臣有罪,請陛下恕罪!”
蕭昱照正要開口,就看到鄭啟匆匆而來:“陛下,女真三十八人全部伏誅!最后那三人在巷子口伏擊王大人的馬車,被王大人的人射殺,尸首已經全部搜集到了一起。”
蕭昱照臉色大變:“先生怎么樣了?”
鄭啟搖頭:“王大人沒事。”
蕭昱照聞臉色稍緩。
先生沒事就好。
他怒瞪著鴻臚寺卿:“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
“陛下!陛下!”
朝恩慌慌張張從外面跑進來:“陛下!皇后娘娘得知老夫人差點出事,動了胎氣,現在、現在要生了!”
幾個人臉色大變,鴻臚寺卿整個人抖若篩糠。
皇后娘娘要是出什么事,他可真就完了!
蕭昱照腦子嗡嗡作響。
“現在怎么樣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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