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桶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朝著門口爬去。
“回來,別走啊!你以后可不能學你爹,咱們要做個文化人,我這書還沒給你念幾句呢!”
王學洲長臂一撈,飯桶又回到了原地。
“啊!啊!”
他爬的更快了。
正當王學洲還要將他抱回原位的時候,門外響起了牟管家的聲音:“大人,宮中來了人,說是陛下有要事請您進宮商量,正在外面等著呢!”
王學洲聞立馬站起身:“將家寶的奶嬤嬤找來看著他,我這就進宮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也松了一口氣,還好大人知道將小孩子和世子爺放一起不靠譜····
到了宮里,王學洲發現幾位尚書和閣老全都在。
蕭昱照臉色凝重:“今日叫諸位來,是要把今年的幾大要事商量一下,其他的都先放一放,目前有個最重要的。”
“朕派人質問庫爾吉的信還沒送到,卻收到了新羅府那邊的上書,諸位都看看吧!”
奏本被人拿在手中傳遞,一群人看了之后臉色全都凝重了下來。
王學洲看著上面說的內容,女真和新羅王室勾結對府衙動手,行動雖然失敗,但是他們暗害了蒙喆,用金汁泡過的暗器傷了蒙喆?
王學洲猛地拔高了聲音:“如今蒙總督傷勢如何?”
蕭昱照語氣凝重:“沒有說。”
沒有說那情況應該就是還好····
車公肅皺眉道:“女真一邊派人給咱們送珍寶,一邊和新羅王室勾結,這是何意?”
余尚書深惡痛絕:“不管他做什么,肯定是不安好心!陛下,既然女真敢這么對我們,我們也該對著他們亮亮肌肉了,臣懇請發兵,打下赫古拉!”
謝保沉吟:“如今國庫尚且充足,只是不知道這一仗要打到何時,如果時間長,恐財政吃緊。”
蕭昱照將視線看向王學洲:“先生覺得如何?”
王學洲咬牙:“他們派舒爾哈過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,暗中在新羅府那邊搞事情,既然如此不安分,那就清清庫存吧!”
清、清庫存?
王學洲注意到其他人的視線,皺眉道:“都看我做什么?”
余尚書眼神火熱:“清什么庫存?王大人有多少庫存?”
王學洲學著道士的樣子掐指一算:“大約,三四五六萬火藥吧!”
“干!”
余尚書心頭一片火熱:“陛下!既然王大人這里火藥充足,那咱們就干了這個赫古拉,打斷女真的脊梁,永絕后患!”
蕭昱照沉吟:“那就將女真的行為昭告天下,我們要聲討他們!這個舒爾哈···咳咳,他幾乎是廢了,但他心思惡毒,居然在鞋子中藏刀,妄圖殺了我大乾的忠勇侯世子!其心可誅!將舒爾哈帶到陣前,用他聲討女真。”
“京中輜重給足,朕這就下旨讓新羅府出兵!”
幾位尚書對視一眼:“陛下英明!”
····
驛館中,舒爾哈一臉痛苦的躺在床上呻吟,不愿意回想那一戰。
可下半身的疼痛,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著他,他廢了。
“啊啊!!!”
他嘶吼著,一拳頭捶在了床邊。
“蒙楊禾···蒙楊禾!我要殺了你!我一定要殺了你!”
這個人如果不殺掉,將會是他永遠的噩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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