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。
京城的清晨有些涼爽。
宮門口一輛輛三輪停在那里排滿了墻根。
雖然藩王大部分都離開了京城,但他們帶來的風潮卻保留了下來。
蹬車壯腎。
這個理念已經深深的刻在了文武百官的腦海里。
王學洲將自已的兩輪車扎在一群三輪之間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知道的他這是上早朝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大早上去逛農貿市場呢!
“讓開讓開!”
劉玉容騎著三輪一個腳剎停在了他的面前:“你一個兩輪車擠在這里干什么?礙事?往邊兒上停去!”
臥槽。
你多一個輪子了不起啊?還帶歧視的!
王學洲提起自已的兩輪車,放在了劉玉容的車斗里:“你想要位置我讓給你就是了,以后你這里就是我的專屬停車位。”
“你、你!拿走你的兩輪!”
劉玉容氣的臉色通紅。
王學洲翻個白眼:“人菜癮還大,不服咱倆比劃比劃。”
周圍有人沒控制住,一下子笑出了聲。
王學洲彈彈衣袖施施然離去。
劉玉容恨的牙癢癢,卻不敢真的將他的兩輪車扔下來。
早朝的氣氛很是輕松愉快。
之前派出海的船只回來,帶回了無數金銀財寶。
太倉港那里免稅了一部分,還有一部分是交了稅的,而且貨物賣完之后,通過皇家投資商行的分紅,蕭昱照的私庫也分得了百萬兩。
這一下子讓他腰粗了起來,也深刻的意識到了海外的錢財是何等的富裕。
戶部也因為多收了稅,而顯得富裕不少,現在不管做什么,都沒有捉襟見肘之感了。
鴻臚寺卿大聲道:“陛下,從海外帶回來的那些蠻夷,如今在京城徘徊了幾個月,有幾個不愿意離去,想要留下。”
百官聽到這話,立馬拍起了馬屁。
“我大乾果真是地大物博,資源豐富,這些蠻夷沐浴了陛下的圣光之后,一個個居然連自已的國家都不想回了。”
“陛下龍威震懾四方,這些蠻子有此想法實乃正常,難不成見識了我大乾的生活,還想回去茹毛飲血?”
蕭昱照沒什么表情:“想要留下來,就讓他們留下來好了,正好也多從他們口中了解一下他們國家的情況。”
鴻臚寺卿說完退了下去。
其他部門陸陸續續開始稟告。
輪到王學洲,他清了清嗓子拱手:
“啟稟陛下,城郊的醫學院和醫學附屬醫院再有一個月就可以完工,臣想到時候招收學徒的時候,招一些女子入學。”
有人聽了這話立馬跳腳:“女子應當貞靜賢淑,那醫學院里面大多數都是男人,男女整日待在一起怎么行?”
這個話題王學洲這一個月來已經提了三次了,每次都有人跳腳反對。
因此他在朝堂上已經罵完好幾輪感覺差不多了,沒想到還有人這么固執。
王學洲有些不耐煩了,他轉頭看著那個反對的人:“你夫人生不生孩子?”
反對的人傲然:“我夫人給我生了三子一女,且已經長大成人了!”
“你兒媳婦生不生孩子?”
“我三個兒媳都生過了。”
“那你孫媳婦生不生孩子?”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“他們都要生孩子,你怎么保證你家一定不會遇到難產的情況?還是我那句話!專門成立一個產科和婦科,里面都應收錄一些女子做事,還能普及一下女性健康,你家難不成沒女的?你女兒孫女不生孩子?你家七大姑八大姨不生孩子?還是說你家的女人你不當人看?”
這話一出,反對的人漲紅了臉:“胡說八道!是個女的自然要生孩子!”
“所以啊!等她們遇到這個情況,你要看著她們死,還是找一堆男的給她們接生?”
反對的人一噎。
王學洲掃視一圈:“誰家沒女人,也保證自已不找女人,就可以站出來反對了!還有誰?”
沒女人還不找女人····那不就是太監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