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本草堂的那一套就被搬了過來。
就連宗玉蟬的助手陳三娘,也從本草堂給提了過來。
宗玉蟬、宗老爺子、薛太醫等人正要進產房。
王學洲猛地抓著宗玉蟬的手,滿是擔憂:“你,你身體能行嗎?”
宗玉蟬笑著安撫他:“沒關系,我累了會讓其他人動手的。你放心。”
蕭昱照心中愧疚不已,動了動嘴唇卻始終說不出不如就讓其他人動手這話。
因為他知道,這事表妹是最熟練的。
王學洲放開了手,深深的看著她:“你在我心中,是最重要的。”
宗玉蟬露出一個笑容,轉身進了產房。
蕭昱照囁嚅了一下嘴唇:“等小皇子生出來,朕讓他認您做干爹。”
王學洲撇嘴:“那他到時候喊你爹呢,還是喊你師兄呢?”
“喊什么都行,各論各的。”
蕭昱照也十分光棍:“反正朕這輩子是認定先生了。”
你還黏上我了唄?
“那也不是不行,陛下批準臣早早退休就行。”
“其他的都好說說,就這個不行。”
逸王忍不住開口:“你們這心可真夠大的,我感覺心都快飛出去了。”
王學洲淡淡道:“現在飛出去了,等你媳婦生孩子你怎么辦?”
逸王臉色一變,差點一腳栽在地上,看著王學洲低聲道:“先生也太損了!”
皇后娘娘生子,關系重大。
這不僅生的是孩子,還是大乾的未來。
車公肅感覺自已媳婦當年生孩子他都沒有這么緊張過。
產房內燈火通明。
宗玉蟬要說不緊張也是假的。
將無關緊要的人員請出去,只留下一個穩婆下來幫忙。
整個房間全都噴了一遍酒精。
又將郭華姿給搬到了嶄新的殺過毒的門板上。
宗玉蟬看著躺在那里臉色蒼白,渾身控制不住發抖的郭華姿鎮定道:“嫂嫂,你把這碗藥喝了,等你醒來孩子就在身邊了,不要緊張。”
郭華姿緊緊的抓著宗玉蟬的手,臉色蒼白,眼神哀求:“救···救孩子。”
宗玉蟬眼眶一酸,鎮定道:“你們都不會有事的,相信我。”
看她語氣斬釘截鐵,郭華姿莫名信了幾分。
陳三娘將郭華姿的頭微微抬起,將藥灌了進去。
很快,郭華姿的意識就陷入了沉睡。
宗老爺子等人也全都準備好了,深吸一口氣:“之前我們在兔子、豬身上演練了無數遍,雖然至今沒給人做過幾次,但這一次我們也要全力以赴!阿蟲主刀,我輔助,將燈拿進一些,準備!動手!”
深吸一口氣,宗玉蟬的手按上了郭華姿的肚子,確定了胎兒的位置之后,消過毒的刀子在郭華姿的肚子上一劃·····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天邊已經亮起了魚肚白,院子中的人也昏昏欲睡,一聲嘹亮的啼哭聲穿透云層。
朝恩猛地驚醒,驚喜的大叫:“小皇子出生了!”
蕭昱照整個人迅速彈起,面色狂喜:“生出來了!我兒生出來了!”
惠貴太妃立馬雙手合十:“老天保佑!老天保佑啊!”
一群人直沖鳳央宮門口,半晌陳三娘疲憊的身影出現了,她懷中抱著一個襁褓,對著眾人微笑道:“大皇子出生六斤三兩,身體健康,母子平安!”
蕭昱照狂喜:“賞!全都有賞!昭告天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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