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藩王被蕭鳴他們拉著參觀豬舍的規模,從養殖到最后加工成豬肉產品的過程都詳盡的告訴了他們,一邊介紹還一邊洗腦他們應該親自嘗試一下。
這樣回去之后才能完美的復刻他們的模式,不會被下人忽悠,并拿出了代王當初養豬被人忽悠的事情來舉例。
蕭放賣自已親爹賣的毫不留情,將代王當初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完,并狠狠的強調他爹因為被下人欺騙,被宗室的人嘲笑了許久。
因此不少藩王還真被說動了,準備留下來體驗幾天這樣的生活。
只是想法很美好,現實很痛苦。
到了西山豬舍之后,他們發現事情完全不受控制了。
每日天不亮就要被叫起來,聽蕭鳴他們講什么‘成功學’,聽完還必須捧場鼓掌,然后才被拉去干活。
累了一天人總有三急吧?
結果他們一群人,不管哪個時間段上茅廁,不管怎么防備,茅廁——
還是炸了!
看著雙眼呆滯,被炸的滿身是屎的幾位藩王。
扔火點燃沼氣的養豬小分隊以光速出現在幾人面前,態度良好的道歉,并且親自給幾人燒水洗澡。
“諸位叔伯,都是我們的錯!忘了告訴你們咱們這武器太多了,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觸發某些武器,這一次幾位叔伯運氣還算好的,只是炸了滿身屎,之前我們這有一個人受不了這里的苦準備偷跑的時候,那是被炸斷了腿呢!”
淵王聽完,緊緊的抓著蕭鳴的手大哭:“好侄兒,叔叔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情要做,要不這參觀···就算了吧?回頭叔叔給你哥送來,讓他好好學也是一樣的。”
其余的幾個也受不了了,吃不好睡不好累的要死就算了,怎么連茅廁都不能隨心所欲的上呢?
“我··我把你們侄子弄來,到時候你們都是年輕人有話聊,我這把老骨頭了扛不住了啊!”
“我扛不住,我給你們弟弟弄來陪你們說說話,我真的不行。”
看著這幾個老家伙誠心誠意的愿意留下自已的后輩,蕭鳴和蕭放對視了一眼,有驚喜閃過。
沒想到這么快就全都說服了?
這簡直是奇跡!
兩人更加熱情了:“哎呀!諸位叔伯說這話不是客氣了么?諸位哥哥弟弟侄子過來咱也不白干,到時候誰留下來咱就去求陛下未來讓誰襲爵!”
“對!誰留下來誰襲爵,只是諸位叔伯就這么走了豈不顯得我們招待不周?這樣,幾位在這里再玩兩天,也不用去干活了,沒事看看這里的風景,嘗嘗咱們的肉腸就行。”
不用干活,還把襲爵這事擺明面上說了?
幾位藩王頓時覺得可以堅持一下。
而不用干活之后,再聽蕭鳴他們說的什么‘成功學’,幾個藩王竟然聽出了別樣的滋味。
“別說,蕭鳴年紀不大,這對世事的看法卻挺清晰的,以前不是說這也是個紈绔,如今怎么大變樣了?”
“我知道!”
有人神神秘秘的開口:“聽說他們幾個犯了錯,被王大人全都弄來這里養豬,也不知道怎么教的,聽說一個個都開了竅,現在挺厲害的。”
幾個藩王一邊散步,一邊不知不覺的順著山路上了山。
“那如此說來,將我們家中的小輩送來,或許也有造化?”
“哼!我看是小皇帝的詭計!也不知道他什么打算,居然····”
‘轟轟轟!!!’
一陣巨響,把幾位藩王全都嚇得一個哆嗦。
只見他們不遠處的山頭上,被炸出了一個大坑,周圍躺著幾頭被炸死的豬,血肉翻飛,腸子腦漿滿地都是。
一群藩王看傻了,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