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姑娘苦澀一笑,“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,王妃沒攤上一個沒主見的母親,偏疼妾室和庶子女的父親,還有一個愛管妹妹家閑事的姨母,不知日子有多難過。姨母若繼續插手我家中事,我和母親怕是一輩子都要毀了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。王妃,這是我投誠的誠意,日后王妃若有用得上的地方,我必當竭盡全力。”
蘇輕宛若有所思,“時至今日,我已是攝政王妃,侄兒在淮南地位穩固,多的是人為我沖鋒陷陣,不必我賄賂收買,我沒必要用你,風險太大,你隨時能捅我一刀。”
張二姑娘臉色一白,或是年紀小的緣故,還沒有足夠淡定,輕笑說,“王妃顧慮的是,是我不自量力,可我定會證明自己的價值。”
張二姑娘走后,青云不解地問,“姑娘為何不用她?”
“她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,能力足夠好,人也聰明,若日后用得上,我定然會用。”蘇輕宛淡淡說,“只是沒必要此時與她有所牽扯,她懂得的。”
張二姑娘夠聰明,只要給足利益,必然會忠心,反之,若有一日她失去利用價值,張二姑娘也會立刻轉身就走。
她不需要張二姑娘永久的真心,用得上她時,只需她盡心,事情辦的漂亮便好。
“那你為何會說這么冷漠的話?”青云一頭霧水,既是想用,為什么不說點軟和的話呢。
蘇輕宛輕笑說,“張二姑娘這樣的性子,沒必要釋放好感,有些事點到即止便好,我們在京中根基淺,慢慢來!”
蘇輕宛婚后的日子過得非常愜意,氏族高門女眷辦宴席,她是貴客,不管流蜚語多難聽,旁人不敢當面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