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他們也玩過這樣的手段,離間淮南與皇室。
西南王冷笑,“一派胡,本王對大宛忠心耿耿,多年戍邊,是你們西林進犯大宛的防線,你想要挑撥我與皇上關系,你還嫩著點。”
皇上也順著臺階下,笑著說,“皇叔所甚是,皇叔乃我大宛棟梁之臣,守衛邊疆,勞苦功高,所以更希望兩國停戰,也不希望送公主離家和親。再則,大宛也沒有適齡的公主能與西林和親。”
西林永瑄一笑,“大宛沒有適齡的公主和親,西南王有一愛女,年方十八,尚未婚嫁,與西林和親,豈不是一樁美談。”
蘇輕宛,“……”
虧你想得出來,西南的大郡主和西林和親,皇上在龍椅還坐得穩嗎?他做夢都要被嚇醒。
皇上臉色果然變得難看至極。
西南王說,“西林想娶我女兒?天方夜譚,你們怎么有臉提出這種條件,既是和親,也該是西林公主嫁來大宛,若沒適齡的公主,二皇子你入贅到大宛來,我們也不挑的,宗室郡主一抓一大把,任你挑選吧。”
眾人,“……”
鴻臚寺卿尷尬地抹汗,他都不必出馬,西南王就懟回去,顯得他一點用處都沒有,兩國邦交談判,本該是他的主場。
蘇輕宛躲在西南王身后,美美隱身。
西林永瑄竟也一點都不生氣,“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西南王懵了一瞬,攤手說,“呵!”
西林對入贅倒不覺得屈辱,這事要在大宛,那是要被父母打斷腿,祖宗都蒙羞的。
皇上打圓場,“西林和大宛聯姻,是娶公主,或是嫁皇子,雙方可以再議,今夜是朕特意設宴,款待遠方來客,莫要爭執,傷了和氣。”
一場硝煙就這么三兩語地平息,陸璟忍不住朝蘇輕宛看了過來,蘇輕宛也正在看龍椅上的皇上。
他是想聯姻的?
西林二皇子若是入贅到大宛來,那皇室沒適齡的公主,也會找出一位適齡的公主,哪怕是封宗室女。
長公主也是看戲,她是武官之首,哪怕是西南王也要聽令于長公主,畢竟長公主負責大軍的輜重,后勤補給,她只要高高在上地看戲,自有武將為她沖鋒陷陣。
歌舞已停,酒過三巡,今晚是第一次宮宴,不會談國事,都是犒勞武將們,君臣和樂,皇上心思卻已在西南大郡主的婚事上。
“皇上,小玖可定親了,朕倒是給小玖指一門婚事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