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刑天皺眉冷喝,“陳星耀,死到臨頭還敢嘴硬。”
說罷就欲再出手,赤九霄催動銀皇劍也準備動手。
陳星耀冷哼,取出一個白色玉瓶,自里面倒出一滴幽紫色的血液,一股恐怖氣息自血液中散發。
兩人臉色頓時一變,想要阻止已是來不及,只見對方快速將血液吞下,下一刻,其周身氣息快速攀升,很快便突破仙胎的禁錮,達到了更高的層次。
沒有任何猶豫,兩人迅速后退,與對方拉開距離。
“那股氣息是?”
遠處的葉楚眼神一凝,自那滴血液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。
其豁然和當初上古戰場中血海內那滴血液的氣息一般無二,只不過血海那滴血的氣息似乎更加陰寒古老,好似更加純正。
“桀桀桀,想滅我陣宗,爾等也配?”
陳星耀放聲狂笑,而后快速出手。
只見其眉心綻放神光,一個朦朧且渾身繚繞太初仙光的嬰孩出現。
恐怖的神魂之力自嬰孩身上彌漫,其張嘴怒吼,一股恐怖的音波席卷。
眾人只覺耳膜生疼,神魂傳來陣陣刺痛,一些實力弱的,更是當場身軀炸開,死于非命。
眾人大驚失色,紛紛遠離戰場。
就連幾位仙胎境的強者也都遠離。
陸刑天和赤九霄也想要后退,但嬰孩卻不給機會,只見其眉心綻放刺目神芒,接著兩根繚繞濃郁仙光的鎖鏈沖出,直奔兩人。
速度之快,兩人根本躲不開。
只是瞬間,鎖鏈便將兩人眉心貫穿,將體內神魂一并給帶了出來,鎖鏈尾端一陣旋轉,將兩人神魂緊緊纏繞。
兩人的神魂想要反抗,但卻無濟于事。
鎖鏈宛若黑白無常的勾魂索,神魂一旦被其鎖上,將再無反抗之力。
器殿和御獸宗之人紛紛大驚,眼中充滿擔憂。
葉楚目光緊緊凝視那巴掌大的嬰孩,眼中露出凝重和好奇。
嬰孩散發濃郁的太初仙光,身影略微透明,看上去像是魂體,但似乎又有所不同。
“哈哈哈,是“仙靈”,妙音,認輸吧,在仙靈面前,爾等絕無翻盤的機會。”
張洞玄放肆大笑,再無先前的驚惶不安。
妙音真人臉色陰沉,暗道那滴血液到底是什么,居然能快速讓陳星耀的仙胎化靈,簡直匪夷所思。
看著兩人被鎖住的神魂,葉楚臉色一沉。
本以為陳星耀的底牌會是神魂中的魔眼,不曾想居然會是那滴奇怪的血液。
眼下可不好辦了,連手持銀皇劍的赤九霄二人都不是對手,其余人又怎會是對手。
嬰孩一拽鎖鏈,兩人神魂迅速被拉了過來,陳星耀冷笑,“兩位,先前不是很囂張嗎,再囂張一個給老夫看看。”
兩人神魂的臉色極為難看,陸刑天怒喝,“陳星耀,你怎會此等手段,那滴血到底是什么?”
陳星耀并不回答,戲謔道,“兩位,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,只要你們愿意臣服老夫,從此做我陣宗的一條狗,老夫便饒了爾等。”
“我呸。”陸刑天不屑怒斥,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也配讓老夫臣服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,但凡皺一下眉頭,老夫就是狗娘養的。”
見他都這樣說了,赤九霄也只能梗著脖子道,“老陸說的沒錯,你這種耍歪門邪道的垃圾,還不配讓老夫臣服。”
“找死。”
陳星耀臉色驟然冰寒,大手拍出,準備結束兩人性命。
卻在這時,一道神光突兀出現,將他給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