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臂猛然往下掄動,雙節棍幾乎帶著能擊爆空間的威勢,狠狠砸向塞拉斯的后背!
后者心底冒出極為強烈的危險感,只能猛然擰身,避開后心的關鍵位置,但他的肩膀卻沒能及時躲過,被棍子狠狠命中!
這一下被擊中之后,塞拉斯只覺得體內的防御力驟然被砸出了一個大缺口,力量流轉近乎于陷入徹底停滯了!他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,身形重重地落向了地面。
然而,就在此刻,蘇無際的紫色長劍也已經驟然上劈!
唰!
塞拉斯的胸口驟然濺起了一道鮮血,黑袍也被削飛了一大截!
就在他還沒落到地上的時候,威拉德的雙腳已經狠狠地踩到了塞拉斯的后背上,狂暴的力量從他的足底透發而出,加速了后者的下墜!
砰然一聲巨響,塞拉斯的身體狠狠砸在了下方的草坪上!
泥土和草屑飛濺!
威拉德這一下明顯使足了力量,草坪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坑。
而威拉德的雙腳,此時還狠狠踩在塞拉斯的后背上,強悍的力量死死作用在對方的身上。
“噗!”
塞拉斯本能地一仰頭,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這時候,他的小丑面具已經飛了出去,露出了下方一個男人的臉。
這張臉上有著一層淡淡的絡腮胡,眼角紋有些重,眼神之中透著些許挫敗之意,但看起來應該還不到三十歲。
但是,單從長相上來說,這家伙長得算得上樸實無華的那種,和那張讓人看起來有些變態的小丑面具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。
“今天遇到了裁決庭的第二禁衛,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。”塞拉斯喘著粗氣,聲音里透著不甘,但還是說道,“暗影天王,你們可以動手殺了我了。”
蘇無際看了看威拉德,說道:“他的身手好像還可以。”
“被我這樣攻擊,只是斷了幾根肋骨,防御力相當不錯。”威拉德說道:“在黑暗世界里,這樣的人,應該不是無名之輩。”
塞拉斯又吐出了一口鮮血,低低地說道:“愿賭服輸,你們殺了我吧!”
蘇無際卻是嘲諷一笑,說道:“我很想知道的是,你對我的殺意,又是從何而來的呢?”
對方越是求死,他就越是不會殺死對方,畢竟,很多時候,死亡可以掩蓋絕大部分的真相。
塞拉斯說道:“我最好的朋友讓我幫忙,我就來到了華夏對付你,就是這么簡單。”
蘇無際搖頭一笑,似乎并不完全相信這個答案,隨后說道:“那么,你先告訴我,你這個好朋友叫什么名字?”
塞拉斯搖了搖頭,沉聲說道:“我不能透露給你。”
蘇無際話語之中的嘲諷意味更重了,他說道:“可是,你現在落在我手里,我有無數種方法能讓你承受不住痛苦而開口,你信不信?”
聽了這話,塞拉斯眼睛里的挫敗之意也隨之更濃了。
回想從昨晚到現在,他幾乎是被蘇無際一路吊打,對方預判了自己所有的預判,無論是智力還是戰斗力,他都不是這個華夏青年的對手。
甚至,自己引以為傲的防御力,在那位第二禁衛的重擊之下,也被輕易擊穿。
蘇無際的語氣冷了下來,道:“你不用著急,我會殺了你的,但在殺你之前,總得讓你說出點有價值的信息。哦,對了……”
說到這,他忽然抬起腳,狠狠踏在了塞拉斯的后心。
后者的身體猛然一僵,面色瞬間漲紅,額頭和脖頸上青筋暴起,又是控制不住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!
蘇無際這飽含力量的一腳下去,塞拉斯的后背終于發出了清晰的骨裂聲。
“我這一腳,是替那個被你撞飛的拾荒老人踢的。放心吧,他斷多少根骨頭,我就會讓你斷多少根骨頭……他如果死了,我就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這個塞拉斯死死咬緊牙關不吭聲,挨了這么重一腳,他居然連一句慘叫甚至是悶哼都沒有發出來。
甚至,深吸了兩口氣之后,他還能開口說道:“暗影天王,我如實告訴你,你這么在意普通人的性命,是會在這方面吃大虧的。”
尤其是在追擊對手的時候,居然還停下車來去搶救無關者的性命,這以塞拉斯的價值觀看來,簡直不可理喻。
“你我不是一類人,你不懂我。”蘇無際淡淡說道:“起碼在今天,我沒有吃虧,反而還可以輕易毀掉你的一切。”
塞拉斯咳了一口血,說道:“現在看來,我確實不應該來華夏。而我的好兄弟……卻嚴重低估了你。”
蘇無際冷冷說道:“我剛剛問你的問題,你現在還沒回答呢。”
頓了頓,他補充道:“我要知道你和你的好兄弟到底是什么來頭。”
“我會告訴你的,但不是在這里……把我帶到你的審訊室里吧……”
蘇無際呵呵一笑:“你還挺挑啊。”
不過,由于不遠處就是醫院的急診區,雖然此刻是晚上,可近期流感爆發,來看病的人很多,確實人多眼雜,蘇無際不管塞拉斯還有沒有別的目的,直接把對方塞進了車子里,朝著度假村的方向一路飛馳而去。
半小時后,蘇無際拖著塞拉斯,進入了度假村中央的那棟別墅里。
這個小丑男人的手腳都已經被特制的合金鐐銬牢牢銬住,如果仔細看去,這鐐銬上還刻有“皇后”二字。
塞拉斯坐下來之后,沒有任何反抗,反而主動開口說道:“他叫尼爾森,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。我們倆一起在泥潭里長大,每天仰望天空,一起向往著未來的美好生活。”
蘇無際的眼睛一瞇,冷聲問道:“你所說的泥潭,是在哪里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