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變態?
聽了這句話,武田羽依的聲音隨之冷了下來。
“蘇無際,如果你再這么喊我,我現在就掛斷電話。”
蘇無際笑呵呵地說道:“你不懂,我這是一種昵稱,只對關系好的人這么喊。”
武田羽依沉默了幾秒鐘,隨后說道:“你已經回到華夏了吧?”
蘇無際微微一笑:“呦,你怎么這么關心我的行蹤?”
跟這東洋姐們打電話的時候,他的另外一只手又重新攬上了童悠柔的纖腰,手指還有些不太老實。
此刻柔姐還坐在蘇無際的雙腿之上呢,兩人面對著面,鼻尖的距離都沒多遠。
童悠柔一邊和面前的男人保持著貼身接觸,一邊聽著他跟別的女孩打電話,氣氛不免顯得有些怪異的曖昧。
以及……微微的刺激。
武田羽依沒理會蘇無際的貧嘴,而是問道:“你最近遇到了什么比較怪異的事情嗎?”
蘇無際的手一邊沿著童悠柔的纖腰往下滑,一邊頗為認真地說道:“你這么說來,剛剛就有一件。我覺得,有人可能要對我身邊親近的人動手。”
親近的人。
聽到了這個稱呼,柔姐的心情還是挺好的。
她隨后微微挪動了一下,欠了欠身子,似乎是躲了躲蘇無際的手,但沒舍得從他的腿上下來。
此刻童悠柔發自內心地覺得,蘇無際在電話里說出那么鄭重的語氣,手指卻那么不老實,這兩者實在是有些不太搭。
武田羽依把話頭接了過去,聲音之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:“是女人吧?”
蘇無際呵呵一笑:“對啊,現在就在我懷里呢。”
武田羽依竟是問道:“睡過了嗎?”
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:“關你屁事,你管得未免也太寬了。”
“那就是沒睡。”武田羽依聲音淡淡:“你和她最好都要當心一些。牧者庭對于候選人的考察標準不在乎善與惡,只在乎能不能達成最終的目的。”
蘇無際說道:“那你呢?你是善,還是惡?”
武田羽依輕輕說道:“我依然是個惡毒的女人,最壞的那種。”
“謝謝。”蘇無際忽然說道。
武田羽依一愣,似乎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你沒聽清就算了。”蘇無際笑了笑,說道,“有空來華夏玩啊,我帶你跳舞去。”
武田羽依沒有應這句話,她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最近遇到什么覺得不正常的事情,那么就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它,不要讓它拖延下去,發展起來……以免形成擠兌或是群攻效應。”
蘇無際笑了笑,說道:“武田,你其實也不是個很壞的人。”
武田羽依沉默了一下,沒回應他,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童悠柔這個時候才開口,她輕聲說道:“聽起來是個很有智慧的女生。”
蘇無際笑了笑:“怎么,覺得自己有危機感了?”
童悠柔搖了搖頭:“不,我是覺得,可能你又多了一個得力的幫手。”
蘇無際道:“這女的叫武田羽依,是東洋凜風組的大小姐,現在身在禁錮黑淵,之前差點被我弄死。”
童悠柔聞,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微微的向往,她隨后說道:“能給我講講這里面的故事嗎?”
于是,蘇無際便摟著她的腰,緩慢地說起了跟武田羽依在南美的一系列交鋒。
那危險至極的圍殺,那鋪天蓋地的爆炸,聽得童悠柔驚心動魄。
她不禁覺得,自己和蘇無際的世界,似乎隔得那么遙遠……自己好像明明已經很努力了,卻始終未曾真正接近他所處的地帶。
蘇無際拍了拍童悠柔后腰之下的曲線,笑著說道:“怎么不講話了?”
“別亂摸呀……”童悠柔的眸光微垂,說道:“我忽然理解了千羽的做法,確切的說,是真正理解了她。”
“別想那么多有的沒的,跟著感覺走就行。”蘇無際笑道:“你們女人啊,就是喜歡給自己的心理活動加戲。”
童悠柔身子往前傾,抬手抱住了蘇無際。她沒有說話,也沒有繼續之前的親吻,而是把頭放在對方的肩膀上,微微出神。
看到童悠柔的思緒出了一點波動,蘇無際也沒有打擾她。
只是,柔姐的身材確實太好了,由于始終保持跳舞和鍛煉,使得童悠柔的肌肉觸感在成熟豐腴中還帶著難得的緊致,后者就這么壓在蘇無際的腿上,兩人的大腿肌膚緊緊相貼。
蘇無際想要在這種姿勢下還保持淡定,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。
不過,他在這方面倒也是挺有應對的經驗,很快便開始思索趙天卓背后可能牽扯的事情,以及武田羽依剛剛那通電話的深意。如此沉浸式地思考著,懷中的柔軟美人兒似乎都不存在了。
沉默了幾分鐘之后,童悠柔拿起手機,重新給趙天卓回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遍之后才接通。
然而,這個時候,那邊傳來的卻并不是趙天卓之前那不耐煩的吼聲與斥責,而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。
這聲音里帶著非常明顯的驚恐與哭腔:“趙總死了……童總,趙總死在了房間里……他現在沒法接電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