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映霜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,就看到口罩下那張熟悉的眼睛。
“顧淮...”
顧淮拿著藥瓶的手頓了頓,沒有理她,直接給她換了新藥瓶后,就推著小車出了房門。
她苦澀一笑,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此后幾天,顧淮來給她換藥時都沉默不語,她想跟他聊聊天都沒有理由。
半個月后,陸映霜的流感終于痊愈并出了隔離區。
換上常服消了毒后的他正要離開時。
“顧淮。”
下一瞬,他被女人緊緊環腰抱住。
他下意識的要把她推開,可她的力氣太大,一時居然沒有掙脫開來。
“陸映霜,松手。”
她卻像沒有聽到一樣,低低地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
“為什么要這么做,顧淮?”
不是說好要跟她劃清界限的嗎?
為什么又不顧自己的安危來隔離區救治她?
“因為你是我嫂子。”
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斷了她所有的幻想,就連來接人的傅清玥聽到后,都嗤笑了一聲。
她頹然的松下手,眼里滿是痛苦的看著他,聲音里滿是破碎。
“可我不想做你嫂子。”
“但你只能是我嫂子。”
下一瞬,她的臉頓時失去了臉色,嘴唇呢喃,卻不知又該說些什么。
男人的話還在繼續,他抬起眸滿是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,眼里看不出半分愛意。
“因為你是我的嫂子,以前也在我高燒時照顧過我,所以我才會想著來照顧你,并不是出自于其他私心。”
他不再看她臉上的表情,朝車旁邊的傅清玥走去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來接你回去。”
車輪掀起一層沙土,消失在路的盡頭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