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子,亞瑟真的死了!”
    “我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有接聽。”
    “定位也徹底消失不見。”
    晚上十一點,梵醫公館,十二樓,梵當斯住處。
    安妮向梵當斯匯報情況:“只是警方還沒有通知我們,估計毀尸滅跡了。”
    梵當斯臉上劃過一抹狠戾,隨后拿了一瓶純凈水站在落地窗邊。
    “何止是毀尸滅跡,那是魂飛魄散,不得往生啊。”
    梵當斯望著龍都的車水馬龍,眼里有著一股說不出的痛心。
    這也讓他意識到,國主臨行時對他說的話,龍都藏龍臥虎。
    今晚之前還不以為然,純粹當成一個忠告,現在看來確實水深。
    “王八蛋葉凡,太狠了。”
    “不僅殺人,還誅魂,讓亞瑟魂飛魄散。”
    安妮臉上多了一絲悲憤,拳頭也止不住攢緊:
    “王子,讓我帶人報仇吧。”
    “我的攝魂大術已經小成,放手一戰,哪怕殺不死葉凡,也能給他重創。”
    “不報這個仇,我心里憋屈。”
    她跟亞瑟是梵當斯的左膀右臂,感情極好,現在亞瑟死了,自然憤怒。
    她氣憤的胸膛起伏不定,也讓身子綻放著成熟的魅力,在這黑夜有著撩人的氣息。
    只是梵當斯卻沒有欣賞安妮的身材,只是輕輕扭開阿爾卑斯山的凈水:
    “亞瑟雖然為人沖動,但戰斗力不弱,特別是有所準備的情況下,他更是一個讓人忌憚屠夫。”
    梵當斯聲音清晰而出:
    “他最高戰績是在十五年前的平叛中,扛著加特林打穿整整一支精銳衛隊。”
    “他的槍法在梵國也能擠入前十。”
    “一槍之下,必是亡魂。”
    “可就是這樣一個強橫的人,襲擊葉凡卻連魂魄都散了,葉凡的強大清晰可見。”
    “你出手,哪怕你發揮出巔峰實力,估計也難于回來。”
    “所以你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    梵當斯轉身走到安妮面前,伸手一撫那張俏臉:
    “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    “而且正如我在車上跟你說的,當務之急是讓梵醫學院早點運營。”
    “梵醫學院運轉起來,咱們開枝散葉的計劃才能實行。”
    “在這之前,咱們不能出亂子,不能讓神州醫盟抓到把柄,不然就毀掉多年心血。”
    “比起梵醫學院的開業,亞瑟的魂飛魄散不算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安妮,忍一忍,黑暗終會過去,正如光明一定會到來。”
    梵當斯聲音醇厚勸告著安妮,還在她額頭輕輕一吻,壓住她內心的翻滾情緒。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    安妮聲音一顫,隨后帶著一絲不甘:“只是亞瑟就白死了?這事就這樣算了?”
    “亞瑟是我忠誠的手下,也是王室一員戰將,我怎么可能讓他白死呢?”
    梵當斯看著女人輕輕搖頭:“只是現在還不是給他報仇的時候。”
    “等梵醫學院正式運營后,我就會騰出手報復葉凡。”
    他眼里閃爍一抹寒光:“一切的血債,都會十倍討回來。”
    “明白!”
    安妮情緒稍微平緩,隨后又猶豫著開口:“就怕樹欲靜而風不止。”
    “我們暫時擱淺悲憤不報復葉凡,葉凡未必就會放過我們。”
    “十字符的事,唐若雪的事,亞瑟襲擊的事,葉凡很可能還會捅刀子。”
    “這里是龍都,是葉凡主場,他死咬我們,不好應付。”
    冷靜下來的女人也能看出葉凡反咬上來的殺傷力。
    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    “不過無論如何,我們以及每一個梵國王室高手,是絕對不能對葉凡動手的。”
    梵當斯瞇-->>起了眼睛:“我們必須保持干凈,雙手干凈,行事干凈,往來干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