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國以武立國,從上到下都喜歡逞兇斗狠。
    馬術更是狼國之本。
    一百多年前,狼國的先輩鐵騎冠絕天下。
    幾十萬狼兵硬是打穿十幾個國家,版圖一度擴張到歐洲板塊。
    也就是熱武器大規模使用開始,狼國鐵騎才失去橫掃天下的優勢。
    但狼國為了敬重先輩,也為了讓子民保持熱血,十大戰區依然保留著騎兵團。
    因此聽到申屠花園出了大事,申屠極光無法調動大規模軍團情況下,就讓騎兵馳援申屠花園。
    他想要看看申屠花園究竟出了什么事,想要看看老太太和女兒是否還安全,也想看看究竟是誰在撒野。
    所以他讓干兒子也是副官申屠孟云為先鋒,率領三千騎兵連夜殺回申屠花園。
    而他等雨水小點坐直升機回去。
    “得得得——”
    鐵蹄作響,氣勢十足,摧枯拉朽!不可抵擋!
    十八里長街,地面被疾馳而過地馬蹄踩碎碾爛,再被踢起,變成一片濕泥和水花。
    漸漸升高,便成了一片黑乎乎的水柱,遮住了四周燈光所投射來的光芒,讓整條長街都變得幽暗。
    此刻別說只是一個人,就是一千個人,一萬人,都未必能擋住如狼似虎的狼兵。
    眨眼指間,鐵騎就沖到百米開外。
    他們輕裝輕騎,手里有刀,背后有槍。
    殺氣騰騰,暴戾叢生,吞噬著雨水和燈光。
    “擋路者死!”
    五名先鋒一馬當先,很快看到大傘下的殘刀。
    他們一邊吼叫,一邊馳馬,又急又狠。
    他們還都舉起了馬刀,準備把殘刀當街斬殺。
    殘刀微微睜眼。
    那雙眸子里沒有一絲情緒,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殘酷。
    當他伸手一握斷刀時,只見身上黑衣一震。
    刀光一閃。
    狂風暴雨一滯。
    五顆腦袋立刻憑空而起。
    無頭身軀肆意噴著鮮血,身下坐騎驚慌亂竄。
    后面沖來的馬匹仰天長嘶,不受控制的止住馬蹄。
    顯然,連馬兒都無法承受殘刀的滔天殺氣。
    在申屠孟云等人下意識收住馬匹時,殘刀毫無感情地聲音響起:
    “越線者,立殺無赦!”
    他右手一揮,前方二十米外,砰一聲巨響,多出一道溝壑。
    “虛張聲勢!”
    “一個人也想擋我們鐵騎?”
    申屠孟云騎著馬帶著一眾高手上前:
    “我連刀槍都不用,直接就能用鐵騎碾碎你。”
    他不知道殘刀什么來路,也不知道他究竟多大能耐,但清楚,一個人是擋不住鐵騎的。
    昔日城門和長城都擋不住狼國老祖宗的鐵蹄,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談什么越線者死?
    “跪下,受罰,我饒你不死!”
    申屠孟云一抬馬刀吼道:“不然我直接踩死你。”
    殘刀沒有半點回應,只是站在長街當中,宛如一尊魔神。
    “狼慶之,先鋒營!攻擊!”
    申屠極光怒極而笑,手中馬刀往前一劈。
    “狼軍威武!狼軍威武!”
    一個魁梧漢子馬上率領三百狼兵騎兵踏著雨水沖了出去。
    密集兇猛的鐵蹄急促又刺耳地作響,像是要把十八里長街全部踩碎。
    殺,殺,殺殺殺!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    殘刀開始依然木訥,但當狼兵馬蹄越線時,他眼睛就瞬間綻放光芒。
    他突然動了。
    不動如山,動則地動山搖,驚濤駭浪!
    殘刀抬起左腳,對著前方磚石一腳踩出。
    “轟!”
    一聲巨響,磚石碎裂,裂縫蔓延,十米地面全部變成碎塊。
    殘刀右腳隨之跺了下去。
    無數碎石瞬間如彈珠一樣劇烈彈起。
    下一秒,殘刀身子猛地一挺。
    “破!”
    數不盡的石塊轟然散開,瘋狂向著先鋒營方向射了過來。
    申屠孟云吼叫一聲:“慶之,小心!”
    話音還沒落下,數不清的碎石就像炮彈一樣轟入先鋒營。
>>    “撲撲撲!”
    沉悶響聲中,數十名狼兵子弟身軀巨震,一個個連人帶刀噴血盤旋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