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少,我們這樣打她的臉,象鎮國會不會生氣?”
    返回黑象盟的勞斯萊斯上,白如歌扭頭望了望斗狗場,心有余悸問出一句。
    “生氣?有什么好生氣的?”
    葉凡不置可否一笑:“是他們欠我二十億,不是我欠他二十億。”
    “再說了,苗封狼毒殺的幾十條惡狗,已經展示了我們殺人無形手段。”
    “阮靜媛是聰明人的話,就會勸告大王子把錢還給我們,而不是繼續想著侵吞。”
    “不然,他會后悔自己所做的。”
    是敵是友,葉凡把主動權交給象鎮國。
    “今天我們確實沖擊他不少。”
    白如歌無奈一笑:“就怕話趕話,怨氣趕怨氣,讓阮靜媛破罐子破摔。”
    寶來屋董事長也是要點面子的。
    “放心吧,象鎮國能成為三大候選之一,絕不是好色和勇猛得來的。”
    葉凡語氣帶著一股堅定:“他絕對是一個聰明人。”
    “當然,我們今天的手段還差了一點,未必會讓他這么快屈服。”
    他腦海閃著一個念頭:“我們必須加一把火。”
    白如歌微微一怔:“還要做事?”
    葉凡一笑:“趁熱打鐵……”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    就在這時,前方突然沖來一個人影。
    又快又急。
    獨孤殤下意識踩下剎車。
    在苗封狼捏出一條小蛇高度戒備時,只見來者跌跌撞撞撞在勞斯萊斯保險蓋上。
    葉凡一怔:“這里也有碰瓷?”
    他正要讓車子后退時,卻見倒下的口罩女子又爬了起來。
    一支血淋淋的手拍在車蓋,似乎想要穩住身子。
    但那只手又很快滑了下去,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