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石耳臉上沒有半點惱怒,反而哈哈大笑一聲:“你覺得鄭飛將他們是炮灰,是五大家棋子,出生五大家是他們此生不幸,可你怎么不想想他們有過的好處?”
    “他們身為五大家頂尖一批人才,很小就受盡了家族的資源傾斜。”
    “別說他們喝的水幾百英鎊,吃的飯幾千美金,就是他們的親人也錦衣玉食一輩子。”
    “他們十八歲之前的見識和享受,更是普通人幾輩子都難于企及的。”
    “就說唐戰,為了給他淬煉為了給他突破,他想要拜誰學藝就拜誰,想要跟誰切磋就切磋,想要見哪個大師就見哪個。”
    “他一生癡武,卻從沒遺憾,更沒有壓力,因為他所有的心愿都由家族買單。”
    “養兵千日用兵一時,受盡家族的恩寵,家族需要的時候,他們也該站出來奉獻。”
    “再說了,一個這么大的家族,你不犧牲,他不犧牲,誰來保衛它,誰又來給他榮光?”
    他走到葉凡面前拍拍他肩膀一笑:“葉神醫,你很偉大也很厲害,但你始終欠缺上位者的格局和眼光。”
    “上位者的格局,就是拿女兒冒險?”
    葉凡淡淡回應:“上位者的眼光,就是毫不心疼犧牲子侄?”
    “你還年輕,不懂,將來你上位葉堂了,很多事情你就會明白。”
    唐石耳沒有跟葉凡爭執,笑了笑在他身邊坐下來:“不怕跟你說,這一次,即使我們全部死在這里,我們也賺了。”
    “這一次血龍園的收獲遠遠超出我們想象。”
    說話之間,他還從口袋摸出一個藥瓶,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塞了回去。
    葉凡沒有再揪扯這次行動了,沒有活下來,把唐石耳打死也沒有意義。
    他只是好奇瞄了藥瓶一眼:“你剛才拿的好像是強硫酸,你拿那個玩意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這一戰,鄭飛將他們全都可以死,唯獨你、我、宋紅顏三個人不能死。”
    唐石耳聞又把藥瓶掏出來:“就算我們逼不得已沒有活路,我們也不能留下身份給敬宮雅子辨認。”
    “否則五大家和葉堂都會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