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早已寵辱不驚外,還有就是感受得出,韓向北夸獎中夾帶著一絲淡漠。
    那感覺就好像是贊美親戚小孩上進一樣。
    “聽說小兄弟來自內陸,不知道師承哪個國手?”
    韓向北目光銳利追問一句:“孫圣手?藥勝寒,還是公孫?”
    整個內陸,韓向北能高看一眼的,也就這三名大國手了。
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
    葉凡呼出一口長氣,這三個是自己徒弟,他們師承自己還差不多。
    “沒有師父?”
    韓向北先是一愣,隨后笑著出聲:“難道你是自學成才?這天賦,可就逆天了。”
    “確實是自學成才。”
    葉凡皺起眉頭望著韓向北回道:
    “如果真要說有人指點,那就是每天的中醫大講堂,是它讓我學會了醫術。”
    他沒什么職場經驗,但也不會傻乎乎跟外人交底。
    “這樣啊……”
    看到葉凡不像撒謊,韓向北沒有再深入追問師門,而是玩味問起葉凡家里:
    “葉醫生不僅醫術精湛,還氣度不凡,不知是哪個豪門大族出身?”
    他笑了笑:“說不定我跟你家里長輩認識。”
    “我就是一個草根。”
    葉凡耐著性子又回了一句:“我爸跑船,我媽賣涼茶,一點背景都沒有。”
    “氣度不凡,不過是被生活毒打的麻木了。”
    “韓先生,你這樣對我追根究底,是想要招我為婿嗎?”
    他笑了笑:“我跟子柒就是開玩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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