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驚云語氣淡漠:“你這時候跑過去殺她,豈不是羊入虎口?”
    說話之間,他手指在苗伯虎后腦勺一勾,把一顆帶有螺旋紋彈頭勾了出來。
    鮮血淋漓,他卻渾然不在乎。
    苗嫁衣又拋出一句:“動手不合適,那我可以下毒,找到唐家水源殺他們全家。”
    “下毒也不行。”
    苗驚云微微瞇起眼睛:“除了你無法把握毒死多少人外,還有就是這樣毒殺唐家太招搖了。”
    “它會讓整個龍都權貴失去安全感,畢竟誰也無法預料自己會不會不小心就中毒死全家。”
    “到時官方和民間都會徹查到底,一旦鎖定你或苗家,咱們麻煩就大了。”
    “我還要做龍都武盟會長呢,涉及毒殺唐家這樣的污點不合適。”
    苗驚云否掉了給唐家下毒的計劃,他以后還要在龍都立足,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決絕。
    苗嫁衣微微皺眉:“那就這樣算了?”
    “當然不能算了,但也不急于現在下手。”
    苗驚云已經從苗伯虎的死走了出來,所有憤怒情緒都歸于平靜:
    “距離下個月開庭作證還有三個星期,咱們有的是時間跟唐若雪慢慢玩。”
    “你可以給唐家制造幾個不大不小的意外,讓唐若雪繃緊神經寢食不安就行。”
    “對了,聽說唐若雪現在的最大對頭是汪翹楚?”
    “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,但一定有合作的空間。”
    “你替我約一下汪翹楚,就說我苗驚云想要登門拜訪。”
    他把染血彈頭當一聲丟在桌上:“我想他一定很愿意跟我交朋友的。”
    苗嫁衣點點頭:“明白。”
    在苗驚云準備大展拳腳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