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會長令牌啊。”
    兩個小時后,金芝林后園涼亭,聚集了十幾號人,黃飛虎也帶著黃玄武來了。
    他把令牌遞還給葉凡:
    “黑木、九紋龍,還有落款,可以斷定,這真是南陵會長令牌。”
    他還掏出自己的令牌放在桌上,除了背面的地名不同外,其余細節完全一致。
    葉凡看著兩塊令牌發愣:“真是會長令牌啊?”
    黃飛虎點點頭:“毫無水分。”
    孫不凡神情猶豫著開口:
    “如果真是南陵會長令牌的話,那么下午前來診治的白凈男子……”
    想到那陰柔男人,他就止不住寒顫,感覺古代宮中的太監一樣。
    “應該是九千歲。”
    黃飛虎沒有忌諱這名字:
    “除了相貌和身手吻合外,敢這樣任命葉凡做南陵會長的人,也只有他。”
    “畢竟沒有幾個人膽敢這樣行使九千歲的權力。”
    他補充一句:
    “而且我在龍都時提過葉凡,再對比今天談話細節,下午來的絕對是九千歲。”
    葉凡微微訝然:
    “原來他就是九千歲啊,怪不得那么牛叉。”
    他和獨孤殤也算是一個強者,結果卻被對方輕描淡寫擊退,胸口到現在都還疼痛。
    他尋思要好好練武,不然下次遇見強者就被捶了。
    “看來九千歲對你惺惺相惜啊。”
    黃飛虎忽然發出一陣爽朗笑聲:
    “不然不會親自來中海試你,還讓你接管南陵武盟化解恩怨。”
    “如非對你發自內心的欣賞,以他的性格和作風,那是直接大打出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