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碧一愣：“沒讓你吃呀。”

小皇子道：“沒人買。”

“沒人買······”秦碧沉吟，道：“自己吃，養兵，世子給我和戎鴦兵了。”

小皇子好奇：“二十個兵，還是三十個兵？”

秦碧：“······忘了。”

小皇子：“······”

“沒人買蘿卜纓子。”小皇子繼續嘟囔：“還是送得了，你如果附送蘿卜纓子，我外祖父就買你的靈菜了，不然，一根蘿卜纓子一根蘿卜纓子算賬，再加上靈菜，文武百官知道了會笑話我外祖父傻，誰買破蘿卜纓子呀，不知道的還以為缺心眼，連菜葉子都買。”

秦碧無語，小皇子話還挺多。

不過，如此倒是顯的皇族親和了一些，秦碧一直都覺得帝王子弟都是高高在上的，就算是大炎皇帝對戎王府猶如兄弟，秦碧也信不過帝王。

“我有用處。”秦碧道。

“啥用處呀？”小皇子道：“人家都不買破蘿卜纓子。”

小孩一口一個破蘿卜纓子，一口一個破蘿卜纓子，秦碧不愛聽了，這是怎么說話呢，皇族的孩子不是出口成章嗎？令人如沐春風。

破蘿卜纓子說一遍就行了，多了，誰愛聽呀，秦碧種的靈菜呀！自從壽命受損之后，秦碧已經很淡然了，不愛與人計較，可破蘿卜纓子說多了，秦碧也不愛聽。

秦碧不理小皇子，小皇子去找戎鴦。

戎鴦就在不遠處，等著白菜心，小皇子對走過來的秦世子道：“你們家的女兒有點慣孩子了，靈菜多稀罕，竟然挑白菜心吃。”

秦琰看一眼售賣的圈子，戎鴦抱著兩個白菜心，不大，小孩抱著靈菜，脆脆的菜葉子碎了一點，不大會兒就掉地上了。

“小孩吃精細一些沒什么。”秦琰道：“如果不是戎王府這兩年底蘊消耗大，也許，戎鴦和戎鴟從小就經常吃稀罕靈菜了。”

小皇子就嘆氣：“唉。”

秦琰：“······”

怎么有種小皇子操不完的心的感覺，秦琰低頭，小皇子小小的個子，因為啥好東西都吃不到，長得不高，卻眼睛亮亮很精神。

秦琰和小皇子提起秦碧壽命受損，消耗戎王府底蘊都不說話了，說起來很復雜，如果當初賀世子成親時不一塊娶平妻，哪有這么多事。

但不管是秦琰還是小皇子，都覺得這樣也挺好，大炎二十加二十的福氣值和氣運值起碼時不時地若隱若現，大概是戎鴦和戎鴟小的緣故，不明顯，但大家都知道這四十它存在。

小皇子走到戎鴦跟前，念叨：“戎鴦，你母親賣破蘿卜纓子，人家不買。”

戎鴦懵，戎世子去問秦碧。

小皇子跟在后面：“薛世子妃懂的開鋪子，做生意賣東西，你的戎世子妃不懂這些，跟她說呀，破蘿卜纓子沒人買。”

戎世子止步，回頭問小皇子：“秦荷能和我的世子妃比？”

小皇子也跟著停下腳步，可機靈：“不能，她可比不上你的世子妃。”

戎世子邁步繼續走，小皇子繼續碎碎念：“隔行如隔山，開鋪子做生意還得是薛世子妃。”擔心戎世子不愛聽，小皇子跟戎鴦關系也好，就道：“戎世子妃端莊大氣，商戶不能比。”

秦荷是商戶，賤級，秦碧卻身份尊貴，小皇子可機靈了。

戎世子來到秦碧面前，秦碧轉頭看男人。

戎世子道：“菜葉子沒人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