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戎王府回來,賀世子身邊清凈了,賀鏃心里空落落的。
書房里,賀鏃道:“堂哥,當初戎鴦的母親秦碧嫁給戎世子時,你應該跟對待秦荷一樣,也備一份豐厚的嫁妝送給她,戎鴦也不至于跟炎國公府如此不親。”
賀世子本來神色淡淡在書案前坐下,聞冷厲的目光倏地看向賀鏃。
賀鏃心里一突:“怎,怎么了?”
“閉嘴。”賀世子冷聲斥責。
“你都可以給秦荷找一門好親事,送給她一份豐厚的嫁妝,給秦碧也備一份同樣的嫁妝怎么了?”賀鏃還以為賀世子偏心秦荷,唉聲嘆氣:“如果也給秦碧一份豐厚的嫁妝,戎鴦跟我們就不這么生分了。”
賀世子眼眸微瞇,罕見的動了怒:“少胡亂語,我的妻子要嫁給別人,我還備一份豐厚的嫁妝給她?賀鏃,我腦子有坑嗎?”
“話不能這么說呀。”賀鏃沒過腦子就道:“秦荷是你的心上人,你都可以備一份豐厚的嫁妝給她,還給她安排了一門好親事,如此費心費力,這份心分給戎鴦的母親一點怎么了······”
誒?賀鏃說著說著,說不下去了,回過味來了。
炎國公府的賀世子可以給心上人找一門好親事,還可以備一份豐厚的嫁妝把秦荷風光大嫁,但到了秦碧這不行,賀世子做不到。
為,為啥?????
賀鏃:“······”
他不傻呀,這,這······
作為心上人的秦荷可以大手筆的給一份嫁妝,對待秦碧,賀世子就做不到如此大度了,這說明什么,不而喻。
“堂哥。”賀鏃恍然:“你真喜歡秦碧呀?”
賀世子懶的多,覆水難收,沒有提的必要,不過,要他給秦碧嫁妝?門都沒有,他賀炎就算是哄孩子,也做不到如此大度。
賀鏃一時難以接受,一聲不吭拉了椅子坐下,好半晌沒語。
喜歡誰都不用再問了,賀世子能大度的給秦荷找一門好親事,還給了一份豐厚的嫁妝,但對秦碧卻做不到,那你當初娶啥平妻呀?
“唉!”賀鏃嘆氣。
不問了,當初就說了,賀世子因為秦荷等了他這么多年,覺得該給秦荷一個名分,這可倒好,為此媳婦和孩子都沒了。
賀鏃心里都難受了:“我還以為你喜歡秦荷。”
他還給秦碧臉色看,早知道,賀鏃捂臉。
賀世子拿了奏折批閱,不再提此事,賀鏃道:“這么多年,你給秦荷的好東西可不少,既然不是多喜歡,給她這么東西干什么?”
“給習慣了。”賀世子道。
賀鏃皺眉:“可是,把秦荷養的心都大了。”
“該戎鴦的,誰都搶不走。”賀世子面上沒有情緒,批著奏折道:“秦荷不是氣病了?你去添一把火,看她會不會壽命受損。”
秦碧懷著戎鴦時,都差點保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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