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家忙乎半天,卻被外人頂上來,這不公平,大家心里的奔頭立刻就沒了。
陳縣長,你可以批評我是本位思想,但局里人把工作干到位了,我身為一局之長就得為他們說話。
縣里如果認為局里推薦的人選不合適,縣里可以派人去局里進行民意調研,由縣里組織內部選拔。
我絕對回避,對縣里內部選拔出的人員我也絕對接受。
但外派這種方式我接受不了。
我還得去找馮縣長問問他為什么出爾反爾?
馮縣長解釋不了,我就找牛縣長,夏書記。”
丟下話,王忠偉轉身又要走。
陳常山再次說聲站住,“你不用去找馮縣長,你不是要理嗎,我給你。”
王忠偉頓頓,“陳縣長,你沒和我說過只會內部選拔的話,我要理要不在你頭上。”
陳常山道,“話我雖然沒說過,但外派的事和我有直接關系,你可以向我要理。”
“直接關系?”王忠偉又愣愣,“陳縣長的意思,外派的人選是陳縣長提議的?”
陳常山搖搖頭,“不是我提議的。”
“那是?”王忠偉更疑惑。
陳常山指指對面椅子,“坐下說。”
說完,陳常山先坐下。
王忠偉也坐下。
辦公室內靜了片刻,陳常山接著道,“按照組織原則,人事安排沒有正式進入流程前,我不能和你提人名,我只能告訴你個大概,在年前的會上,夏書記。”
啪!
王忠偉一拍額頭,“我真是傻呀,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,還追在陳縣長后邊一直問結果。
真傻呀。
既如此,我無話可說了,這樣也好,以后文旅局的工作不用我向陳縣長匯報了。
陳縣長回家就能聽到匯報。
省流程了。
我不要理了,我完全服從縣里的決定。”
王忠偉嘴上說服從,眼里卻全是不甘和無奈。
陳常山默默看著他。
王忠偉輕咳聲,“陳縣長還有別的指示嗎,沒有我就不打擾陳縣長的時間了。”
陳常山道,“我知道你聽到這個結果很意外,其實我和你一樣,聽到這個結果時同樣意外。”
王忠偉一笑,“陳縣長就別再拿我開玩笑了,我聽到意外正常。
陳縣長怎么可能感到意外呢,年前的會上我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。
可我這些年干文旅干得對其它事愚鈍了,又一根筋,直到剛才我才明白過來。
陳縣長今天過來除了告訴我答案,肯定還想要我提前表個態。
那我就表個態再走,只要。”
陳常山一擺手,“王局,不管你信不信,我也是今天回縣里才得到消息。
在此之前,我都是認同你的想法,可惜就晚了一天。我已經無力改變結果了。
我叫你過來,除了告訴你結果,確實也是要表態,不過不是你向我表態,是我向你表態。”
“陳縣長要向我表態?”王忠偉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陳常山重重應聲對,“我向你表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