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不過是想發揮我的才能,換一個更適合我,我也更喜歡的崗位。
這有什么錯?
可你偏認為我做錯了。
我還沒到那個崗位,你就主觀斷定我做不好,還給我設置重重障礙。
陳常山,我是你的妻子。
可我更是個獨立的人,我有自己的選擇權,你不能因為是我的丈夫,你就可以隨意否定我。
我想去文旅局是我自己的選擇,作為獨立的人,我必須我對自己的選擇負責,你阻攔我,我只能另辟蹊徑讓我的選擇變成現實。”
丁雨薇一口氣說完,目光也始終沒有離開陳常山的臉。
陳常山深吸口氣,“丁雨薇,我不同意你去文旅局是因為。”
丁雨薇再次打斷陳常山,“不要再解釋了,如果你真是出于好意就請尊重我的選擇。
否則你就是自私,就是想把我禁錮在你的意志里,然后你可以恣意追逐你的個人目標,而無視我的感受。
常山,你不會那么自私對吧?”
丁雨薇的目光變得柔和。
陳常山沉默片刻,“雨薇,不僅我,連孫書記也小覷你了。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我確實不必再做解釋了,我尊重你的選擇。
你在縣委樓下等我,肯定還有別的要求,都說出來吧。”
陳常山的目光轉向樹梢,樹梢上的兩只鳥也像是一對夫妻,正在樹梢上互相輕啄。
丁雨薇也看眼樹梢道,“常山,你回到縣府,是不要找馮源把情況問清楚?”
陳常山看向她,“你認為我不該問?”
丁雨薇搖搖頭,“該,而且我也沒有權力阻攔你問。我只是想說,是我主動求得馮源,他沒有事先告知你,也是我求得他,所以請你不要怪他。”
陳常山輕笑聲,“你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,為馮源求情,是怕到了文旅局后,工作不好干吧。”
丁雨薇沒否認,“有這個原因,但我不想因為我,破壞你和馮源的關系。
畢竟。”
陳常山打斷她的話,“不用再說了,我明白了,我和馮源的事我會處理好的。
我肯定不會因為自己老婆的事,把我和馮源的工作關系破壞了。
還有嗎?”
丁雨薇悻悻把到嘴邊的話咽回,“這件事,事先孫書記也不知情,我能想象出今天夏書記突然找他談,他心里會是什么感受。
孫書記一直很關照我,我真覺得對不起孫書記,可我又沒有辦法,我若提前告知他,文旅局我肯定去不了了。”
丁雨薇難掩自責。
陳常山道,“你說得沒錯,孫書記一直很關照你,也很信任你,就像對自己的女兒一樣。
即使到現在他也不認為馮源去找夏書記是你授意的,而認為是牛大遠授意的。
如果知道是你,他會比我更意外,也要重新看你。”
四目相對,丁雨薇眼中閃現過一絲慌亂,“常山,那就別讓孫書記知道是我授意的。”
“你怕了?”陳常山問。
“有點。”丁雨薇點點頭,“但我更覺得是自責。”
陳常山道,“雨薇,紙是包不住火的。”
丁雨薇忙道,“我知道,但能不能給我段時間,等事情過去一段時間,我會向孫書記主動承認。
常山,你是我丈夫,在去文旅局的事上你可以不同意,但這個時候,你總得幫幫我吧。”
丁雨薇一把抓住陳常山的手。
陳常山感覺丁雨薇的手冰涼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