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我以前小瞧她了,陳常山肯定也小瞧她了,陳常山還把丁雨薇定位在賢妻良母的角色上,所以陳常山才放心下了鄉。
殊不知,他的賢妻良母已經破蛹成蝶,從賢妻良母的殼里飛出來了。
等陳常山從鄉里回來看到這一點,一定會大吃一驚,但已經晚了。
有些女人真不能讓她見識太多,見識太多,就收攏不住內心的欲望。
牛亮,丁雨薇的例子你也要在譚麗麗身上引以為戒。”
牛亮道,“爸,您就放心吧,我心里有數,我肯定不能讓譚麗麗脫離我的掌控。”
牛大遠滿意點點頭。
“丁雨薇那有消息了,那下面怎么辦?”牛亮問。
牛大遠道,“當然是按原定的辦。按丁雨薇現在的心性,如果我們失了,她什么事都可能做出來。
她把事做到了,我們自然要而有信。”
牛亮道聲對,“我相信丁雨薇不會騙您,但馮源見完丁雨薇后,會不會給陳常山打電話。
一打電話,那可就白高興一場。”
書房里靜了片刻。
牛大遠道,“不會。”
“您這么肯定?”牛亮問。
牛大遠點點頭,“如果沒有上次會上的事,我不會這么肯定,但有了上次的事,馮源這次還和丁雨薇見了面。
我相信馮源就是沖陳常山面子去見的丁雨薇,也會認為丁雨薇的話都是陳常山授意她說的。
馮源再給陳常山打電話,就是不知趣了,以馮源的性格不會討這個嫌。
明天馮源和夏書記見完面,我就去見夏書記談談年后的工作。”
“談談年后的工作?”牛亮愣愣,“您去見夏書記,不是談丁雨薇的事?”
牛大遠瞥眼他,“一件事想辦成,得先有引子,引子完了,還得看誰先提出來。
夏書記先提出來,和我先提出來,效果是不一樣的。
這你都不明白,你這副總真是白當了。”
牛大遠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牛亮忙笑應,“論人情世故,圈里經驗,我哪有您老道。
我現在明白了。”
牛大遠輕哼聲,“不會就多看多學,你不可能靠我一輩子。”
牛亮立刻連聲稱是。
牛大遠的臉色才多云轉晴。
第二天,假期正式結束,年的余韻雖然還在,但工作生活都轉向節后軌道。
陳常山還下鄉沒回來。
丁雨薇早早就到了單位,和部里同事互相拜完年,丁雨薇就在關在自己辦公室里,盯著電腦默默出神。
她已經了解清楚,今天上午夏元安沒有外出工作安排,就會待在縣委。
她的職業生涯能不能改寫也就在今天上午。
丁雨薇幾次拿起手機,想給馮源打給電話,又幾次放下,她不斷告訴自己,昨天自己的表現非常成功,肯定能達到預想效果。
現在給馮源打電話反而是畫蛇添足。
盡管心有自信,但丁雨薇還是能感受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