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政南聽了,這才滿意。
接下來幾天,冒牌貨被江舒棠他們關在空房子里,由可靠的人輪流看著,每日只給些基本的吃食。
她鬧過幾次,罵得極其難聽,甚至還試圖裝可憐求饒,可看守的人根本不理她。
幾天下來,她囂張的氣焰徹底沒了,只剩下滿腹怨恨,以及說不出的恐慌。
人迅速憔悴下去,整天蔫蔫地縮在角落。
她后悔了,不應該這么早的表現出來,應該等他們放下戒備,再去拿錢賭。
在那邊沒有賭運,這邊還能沒有嗎?
而二十一世紀這邊,秦小柔卻像是開了掛。
她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了前身留下的爛攤子。
高利貸那邊,她直接報警,提供了證據,表明是她個人非法借貸,與父母無關,并申請了人身保護令。
這天,她拿著新買的智能手機,站在家里的落地窗前,看著下面川流不息的車流,眼神有片刻的恍惚。
曾經讓她無比懷念的繁華景象,此刻看在眼里,卻少了許多激動。
剛穿過去的時,她每天都想回來,做夢都想回來。
現在回來了,覺得也就這樣了。
再多的娛樂,似乎也比不上方廣白一個憨厚的笑容,比不上孩子軟軟地叫她一聲媽媽。
也不知道廣白和孩子怎么樣了,有沒有被那個冒牌貨欺負?
想到這里,她心里陣陣發緊,但想到有江舒棠在,又稍微安心些。
舒棠一定會幫她看顧好的。
那個冒牌貨穿過去一定也不會老實,在這邊都這么壞,回去以后還不得可勁兒折騰?
秦小柔的預料一點錯都沒有,畢竟狗改不了吃屎。
很快,醫院那邊傳來了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