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朋友愿意幫忙,他心里感激。
具體商量了一下,第二天一大早,三人開車去了城外那座道觀。
又見到那位道長,江舒棠心里暗暗驚訝了一下。
上次見這道長,只覺得他俊美非凡,看起來還十分年輕,如今隔了幾年再過來,對方非但沒衰老,看起來反而更年輕了。
他面容俊朗清矍,眼神清澈平和,穿著一身半舊的青色道袍,坐在那兒自有一股出塵的氣度。
江舒棠恭敬地行了禮,把秦小柔的異常和自己的擔憂,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“道長,還請您幫忙,看看這個事能不能處理。她現在丈夫孩子都有了,孩子離不開她。”
道長原本平靜的目光落在江舒棠臉上,停留了片刻,又不著痕跡地掃過她身后的顧政南和方廣白,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了然與幾不可察的嘆息。
他沒有直接回答江舒棠的問題,只是重新閉上眼睛,手指無聲地捻動了幾下,片刻后,揮了揮手,示意江舒棠和顧政南先出去。
“這位居士請留下。”
道長的聲音平和,卻帶著不容置疑,指向了方廣白。
江舒棠和顧政南對視一眼,雖然滿心疑惑,還是毫不猶豫退了出去,還輕輕帶上了門。
兩人在觀里的小院兒里等著,心里著急的很,也不知道有沒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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