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壓在她心里太重了,她一個人扛不住,也瞞不住。
后續要怎么辦,怎么應對,都需要最可靠的幫手。
“政南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舒棠開口,聲音啞得厲害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知道該怎么說,我說了,你可能覺得我瘋了。”
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
顧政南握緊她的手,語氣無比堅定,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是小柔。”
江舒棠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組織語,把方廣白找自己說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,隨后嘆了口氣。
“廣白沒感覺錯,現在的小柔很可能真的不是原來的小柔了。”
顧政南眉頭緊鎖,“什么意思?生病了?還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“不是病,也不是刺激。”
江舒棠搖頭,眼神復雜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是換了一個人,或者說,是原來的小柔可能不見了,去了別的地方。現在在方家的那個秦小柔,芯子里可能是另外一個人。”
顧政南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困惑。
“舒棠,你在說什么?什么叫芯子里是另外一個人?這不就是人格分裂或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是醫學上的問題。”
江舒棠打斷他,她知道這聽起來有多荒謬,但她必須說清楚,“是更離奇的事情,小柔以前,在跟我成為最好的朋友之后,曾經私下跟我說過一個秘密。一個她誰都沒告訴,連方廣白都不知道的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