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江舒棠把老大和老二的情況跟顧政南說了。
聽說老大為了救戰友被野豬拱傷,顧政南眉頭也擰了起來,眼里有心疼,但更多的是身為父親的克制和擔憂。
“傷情穩定了就好,男孩子,又是當兵的,受點傷,經歷點事,不算壞事。今天他保護戰友,以后上了戰場遇到危險,戰友也會保護他。”
顧政南說著,伸手拍了拍江舒棠的手背,低聲安慰道:“咱們不能護他們一輩子,路得他們自己走,坎也得他們自己邁,你也別太擔心。”
話是這么說,可接下來兩天,江舒棠明顯看到顧政南往部隊那邊打電話的次數勤了些。
雖然每次都說不上幾句,但老父親的那份牽掛倒是實實在在的。
江舒棠在京城又住了幾天,好好陪了陪顧政南和三個女兒,沒事兒,還陪著小黃玩兒。
這日子過得好不瀟灑。
至于顧政南,每天早出晚歸,忙得腳不沾地,升了官后就是不一樣了,管的事情也多。
不只是搞研究,還有一些管理層上的事情。
如果可以,江舒棠真想一直在家屬院這邊待著,每天在家里做做飯,逗逗狗就挺好。
可是滬市那邊的項目到底還是她的心頭肉,沈聿懷和王總雖然能干,但很多大事還得她拍板。
眼看顧政南這邊工作捋順了些,她便決定動身回去了。
臨走前夜,她摟著顧政南的胳膊說道:“今年過年,我早點回來,咱們一家子,好好過個團圓年。我多待些日子,好好陪陪你跟孩子們。”
顧政南反手握住她的手,用力點了點頭,“好,我等你回來。”
兩人都挺舍不得,但也沒辦法。
正是拼搏的年紀,等熬到退休就好了。
江舒棠的生活,事業家庭兩頭忙,辛苦卻也充實,稱得上多姿多彩。
而另一邊,高墻電網內,江倩倩的日子卻是過得透心涼。
拐賣兒童實在是遭人恨,有幾個女囚犯,雖然也犯了法,但沒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