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看著江舒棠那擔憂的眼神,知道瞞不過去了。
他嘆了口氣,臉上的笑容褪去。
“顧同志,你別著急,子辰確實是受傷了,我們怕家里擔心,才統一口徑說是拉練。”
說完,又趕緊補充道:“不過你放心,傷情已經穩定了,恢復得也很好,就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。”
江舒棠的心猛地一緊,臉色都發白了,
“受傷了?怎么傷的?傷哪兒了?嚴不嚴重?”
一連串的問題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“是前陣子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出的事。”
領導一邊引著江舒棠往里走,一邊解釋,
“訓練區域有野豬,子辰的小組碰上了,為了保護一個險些被野豬沖撞的戰友,他被野豬的獠牙刺傷了腿部,流了不少血。”
江舒棠聽得手腳發涼,
野豬!那玩意兒沖擊力多大啊!
“不過萬幸。”
看江舒棠臉色變了,領導趕緊又說道:“送醫及時,手術很成功。沒有傷到要害,主要是肌肉撕裂和失血過多。現在已經在恢復期了,傷口愈合得很好,都能下地慢慢走了。就是還得養一陣子,不能劇烈活動。我們把他安排在衛生隊單獨的房間,方便照顧。”
說話間,二人已經來到了衛生隊的一排平房前。
領導在一間房門口停下,敲了敲門,“子辰,你看誰來看你了。”
門從里面打開,顧子辰拄著一根簡易的拐杖,出現在門口。
他穿著病號服,臉色還有些失血后的蒼白,人也瘦了些,但身板依舊挺直。
眼睛在看到江舒棠的瞬間亮了起來,隨即又閃過一絲被抓包的緊張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