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奪過顧政南手里的相機,轉身就走,高跟鞋踩得咚咚響。
“舒棠,舒棠你等等我。”
顧政南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追上去,心里叫苦不迭,酒都嚇醒了大半,
“你聽我解釋,我不認識她,是她突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突然什么?突然就往你臉上啃?”
江舒棠腳步不停,聲音酸的厲害,“顧工可以啊,魅力無限,都沖出亞洲走向世界了?走個路都能被外國女同志強吻?”
“我冤枉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顧政南急得汗都冒出來了,跟在她身邊小聲解釋,“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都沒反應過來。”
“沒反應過來?”
江舒棠猛地停下腳步,轉過頭瞪他,路燈下梗著脖子。
“我看你挺享受嘛,站那兒一動不動!”
顧政南一看她這樣,心都揪起來了,也顧不上是在路邊,連忙舉手做投降狀。
“我享受什么啊我,我那是嚇懵了!舒棠,你別生氣,我錯了,我真錯了,我以后走路都戴面具,不,我以后只跟你一起出門,離所有女人三米遠。”
看他急得語無倫次,恨不得賭咒發誓的樣子,江舒棠心里的氣消了點,但醋勁兒還沒過。
她哼了一聲,扭頭繼續往家走,不過腳步慢了點。
顧政南亦步亦趨地跟著,小心翼翼,再不敢離開半步。
回到別墅,孩子們已經睡了。
江舒棠把包一扔,坐在沙發上,板著臉不說話。
顧政南趕緊去倒了杯溫水遞過去,又拿熱毛巾,笨手笨腳地想給她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