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然管了,就會管到底。
對他來說,鄭教授無疑是有價值的,他創造的價值是超過自己給師母看病的價值。
當然,江舒棠也不是勢利眼兒,人和人之間說什么都不圖,那是假的,只要問心無愧就行。
鄭教授對得起她,她也會對得起鄭教授,如今他老伴出事了,自然是全力相救。
今天一上午,鄭教授在實驗室里有些心不在焉。
昨天江舒棠問過他家里的事,當時說得堅決,可后來也沒個下文,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江舒棠人影,他這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既擔心老伴的病情,又有點摸不透江舒棠的態度,更愧疚自己給她添了這么大麻煩。
中午去食堂吃飯,他也沒什么胃口,隨便打了兩個菜,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味同嚼蠟地吃著。
正發著呆,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說笑聲。
鄭教授渾身一震,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猛地抬起頭,循著聲音望去。
只見在食堂靠窗的位置,江舒棠正側著身子,滿臉笑容地說著什么。
而她對面坐著的那個人,頭發花白,面容清瘦但帶著笑,不是他那生病的老伴還能是誰?
鄭教授手里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餐盤上。
他使勁揉了揉眼睛,再定睛看去,沒錯,就是老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