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滬市這邊我熟,沈聿懷他們也能幫上忙。我就是跟你說一聲,免得你擔心。”
江舒棠心里一暖,跟顧政南聊聊天,總能莫名的平靜下來,心情也能變好。
第二天一早,江舒棠就開車回了京城,她知道鄭教授住哪兒,就在學校的教師宿舍。
江舒棠沒空著手上門,買了一些營養品。
敲門進去后,她發現家里的陳設很簡單,但收拾的很干凈。
鄭教授的老伴,是一個頭發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太太,但能明顯的看出來,臉上染了幾分病容。
對方得知江舒棠是丈夫現在的老板,還要接她去滬市看病,老太太先是驚訝,隨即連連搖頭拒絕。
“不去不去,孩子,你的好意我心領了。我這是老毛病了,在哪治都一樣,去滬市那大地方,人生地不熟的,花費又高,不是給老鄭和你添大麻煩嗎?我就在家這邊治治就行了,你回去告訴老鄭,我沒事兒,好著呢。”
老太太語氣溫和,但態度堅決,她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。
正說著,鄭教授的幾個兒女過來了。
最近幾人輪流帶老太太去看病,已經有些心力憔悴了。
當他們得知江舒棠的來意后,皆是吃了一驚,幾人對視一眼,眼神多少都有些閃爍,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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