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數多就能取勝?他們惱怒之下,處置了商隊,你到時候后悔也晚了。”
樊云徹底泄了氣:“那就聽尊首吩咐?”
“我再去說說吧,這次若是尊首能幫忙救人,”孫德道,“我們幾家必定好好報答。”
梁監押聽著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,登時松了口氣,多虧還有一個能看清情勢的,否則他免不了又要受皮肉之苦。
樊云和孫德走到一處僻靜之所,樊云忍不住道:“方才我們說的話能有用處?”
孫德點頭:“尊首肯定安插了眼線,我們這樣一鬧,至少讓她能安心些。”
“那接下來要怎么做?”樊云一副沒有任何思量的模樣。
孫德伸手拉住樊云:“你先別急,聽我跟你說前因后果。”方才他匆匆忙忙趕過來,只顧得說服樊云按他說的,演一出戲,還沒說為何這般。
兩人走到住處,黃平、吳月、聶超等人也早就等著了,紛紛起身相迎。
“二哥。”
孫德點點頭示意眾人不要著急,這才開口:“大哥讓人送信來了。”
聽到吳老爺,樊云眼睛里冒出火:“他還敢送信?我若是抓到他,定要將他碎尸萬段。”
幾家的子弟被抓之后,他們就想到了,此事跟吳老爺脫不開干系。
孫德有時候很喜歡樊云,沒有這么一個人,他們想說的話,還說不出口。
孫德道:“大哥的意思是,他也被謝大娘子捉了,現在能幫我們在其中周旋。”
“你信他的話?”樊云道,“要不是他讓我們過去商議對策,哪里會有這種事?我懷疑從一開始,這就是個圈套。”
樊云看向吳月:“五弟,你覺得呢?”
吳月沒有急著下結論,而是詢問孫德:“大哥還說了些什么?”
孫德道:“他說,這與當年招安的那樁事有關,我們只是被牽連進來的,若是弄好了,所有人都能得償所愿。”
屋子登時陷入靜謐之中。
“你們可知謝玉琰的來歷?”孫德道,“她是謝易松的女兒。”
“這能說得通,”吳月道,“正因為謝玉琰身份不一般,尊首才大費周章來對付她。”
孫德接著往下說:“大哥還看到了呂石的玉牌,如今那玉牌就在謝玉琰身上。”
吳月皺眉:“難道呂石的死,也與這樁事有關?”
黃平道:“呂石的人被尊首處置時,那些人還喊著,當年招安的事另有蹊蹺,看來這話并不是亂說的。”
吳月卻想的是另一層:“招安沒問題的話,是誰在里面搗鬼?”
自然是不想圣教順利被招安的人。
老尊首早就不想過躲躲藏藏的日子,才會答應謝易松。
告訴尊首,謝易松明著招安,暗中圍剿的人,是尊首的父親,上一任尊首徐鳳興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