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事務都是衛國公來安排,就連秦王也要看衛國公的臉色,有些人心中早有怨懟。
當然除了東家的人之外。
他們不必在秦王面前爭寵,只需要聽從東家的吩咐。
昌遠侯向外走,有官員上前勸說:“昌遠侯,有什么話可以慢慢說,您還有傷在身……”
昌遠侯拂開那官員的手:“我意已決,不必說了。”
也有官員、將領互相看著傳遞消息,有人將手按在了劍柄之上。
衛國公撩開軍帳示意廖家、盧家的人去勸說,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時候讓昌遠侯離開。
兩家人剛準備向昌遠侯走去,秦王先一步上前。
“昌遠侯,”秦王低聲道,“還是讓我軍帳里的醫官先看看你的傷。”
秦王出面,昌遠侯自然停住了腳步,秦王又勸說道:“這么冷的天,將士們連夜趕路,又冷又熱,我讓人準備了飯食,讓大家先暖暖身子。”
昌遠侯面色好了一些。
秦王將披風解下來親自給昌遠侯穿上:“走,我們去大帳里說話。”
等到秦王和昌遠侯走遠,衛國公看了一眼身邊的官員,官員會意忙跟去探聽。
過了半個時辰,官員回到大帳復命:“秦王答應坐穩皇位之后,昌遠侯封為昌遠公,賞賜丹書鐵券,還要選一個曾氏女子入宮為妃。”
衛國公聽到這話反而放下心來,既然有所求,那就是拿定主意會支持秦王,只要昌遠侯這樣想,至少暫時不會出亂子。
“老匹夫有兩個心病,一是太祖沒有賞給曾家丹書鐵券,二是曾家后宮無人,”衛國公冷冷地道,“他是故意借題發揮,好跟秦王提條件。”
官員道:“不然將他……”他向下揮揮手。
衛國公頷首:“既然昌遠侯對秦王無二心,就先留著他,等到戰事差不多了,再在亂軍中……將他解決掉。”
這樣也不會被人詬病。
衛國公皺眉思量:“老匹夫就算留下,也不會沖到面前冒險。”
想到昌遠侯可能會出的難題,衛國公道:“將他留在后面我也不放心,恐怕他會見勢不好逃走。就將他的兵馬安排在中路,讓他只能隨著我們進退。”
官員也覺得這樣最好:“可若是昌遠侯不答應。”
衛國公道:“他會應承,他有所求,就不能與我們撕破臉,就算要取代我們蔣家,也得等秦王順利登基。”
昌遠侯走進了為他準備好的大帳,曹斌立即上前來。
昌遠侯道:“都看清楚了?”
曹斌點頭:“那幾個面露殺機的,都該是東家的人,等開戰之后,我們先解決了他們。”
至于那些跟隨秦王的官員,多數是墻頭草,還有幾個是王晏安插的眼線。
曹斌關切地道:“伯父手臂的傷怎么樣了?”
昌遠侯搖頭:“無礙。”
那謝娘子讓他演一出苦肉計,聽起來容易,做起來……也不難,但是真的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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