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議好借船之事,商賈就陸陸續續散去。
屋子里只剩下趙仲良、柳同翰和曹裕三人,趙仲良看向曹裕:“那些船只和船工還需要你多留意。”
曹裕責無旁貸:“放心,我定然安排好,不會讓一個眼線混入其中。”
趙仲良搖頭:“商賈就這幾個,你們彼此都了解,容易甄別。但船工就不同了,我們需要的人太多,難
事兒不要做得太絕,那么對于士紳百姓來說,這戰爭就不過是高層爭權奪利的內戰,他們才懶得管誰來統治。就像這回的岳州,有高墻堅城,還不是三天就投降了。
“我喜歡蘑菇,也喜歡財寶,請記住,我也是龍。”黑白嚴肅的糾正。
而一旦成了神通金丹,簡直就是按照方略燒好的磚頭,已經徹底定型,再難改變了,這些仙府的昔日主人選擇繼承者顯然考慮的就是這一點。
同樣是行軍,另外一條南下的路上,充滿了失敗的沮喪。法國第二集團軍以及其他幾個師,沿著一條不算太寬敞的道路往南。撤退的部隊沒有帶重裝備,所有重炮部隊都留給了堅守陣地的部隊。
龍鷹放下心事,這是他和宋志約好的手段,消息有真有假,好騙過大江聯。
一夜的調動,第二日,三十二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從赤水出發,同時這個消息也被使用傳訊鷹送回都城之中。
“不要,紅白要古鐵哥哥,紅白要古鐵哥哥……”紅白哼哼著喊,說著說著就哭起來。
這個表決很輕松的通過了要和平不要戰爭的決定,〖革〗命黨人在這個軍zhengfu里頭,本來就是少數派。接著是表決要不要加入自治區的是事情,這個表決之前,還是要先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