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倉闕暗道一聲,急忙收回拳風,試圖以拳風抵御秦云劍氣攻勢。
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饒是倉闕這般玄仙境中期強者,都無法第一時間由攻轉防,被迫以肉身硬接下了秦云神隱一擊。
就見倉闕身形瞬間被掀飛出去,足足十幾里才艱難穩住身形,而他身軀之上,多出了一道歷歷在目的血痕,血痕之下,還有一道磷火灼灼燃燒。
刺痛感叫倉闕眉頭緊蹙,他下意識利用靈力修復傷口,卻發現不論如何動作,這一道磷火的灼燒感始終存在,根本無法消減。
“秦云,你才是那個耍陰招的!簡直卑鄙!”倉闕怒喝一聲,無能狂怒道。
秦云不以為然,淡然道:“你拳風之上所攜蠱毒,但凡沾染到朕,定然會產生通樣的效果,為何朕便是卑鄙,你便是招式呢?道貌岸然的老東西。”
聽聞秦云譏諷,原本就怒火攻心的倉闕,此刻更是氣急敗壞,雙拳緊攥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。
秦云乘勝追擊,高舉七彩鱗片權杖,誓要將其一擊斃命。
見到七彩鱗片權杖瞬間,倉闕忽而朗聲大笑:“秦云,你太天真了,手持七彩鱗片權杖,難道就以為,這七彩鱗片是屬于你了嗎?”
“不然呢?”秦云反問道。
七彩鱗片權杖早已易主,三片鱗片之中的神識,都已經被喚醒,此時秦云便是真正意義上的持有者,也是唯一一個,能夠發揮出七彩鱗片權杖潛力的人。
倉闕聳聳肩,不屑道:“七彩鱗片是認主的,明白嗎?而本大能倉闕,便是七彩鱗片的主人!”
說著,倉闕發動能量靈力,試圖將七彩鱗片喚醒,操控其回到自已的手邊。
卻發現自已不論如何動作,那七彩鱗片都沒有任何異動,甚至原本屬于他與七彩鱗片之間的感知,也完全被切斷。
不等倉闕疑惑,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時,秦云不過是輕輕揮動權杖,便是一股沖天靈力浮現,于權杖側方流轉縈繞。
這一幕,徹底將倉闕震驚到無以表,他萬萬沒想到,七彩鱗片此刻已經不再屬于他,而是易主成了秦云。
“不可能!七彩鱗片權杖易主,是需要極為苛刻條件的,就憑借你,根本無法讓到!”
倉闕怒喝道,還在不斷試探,試圖將七彩鱗片權杖奪回。
秦云只覺得看到了一場笑話似的,手持七彩鱗片權杖,主動朝倉闕的方向靠近,口中不忘譏諷道:“你可以試試,這七彩鱗片權杖,究竟是屬于誰?”
絕望深深籠罩了倉闕,他萬萬沒想到,當初自已在幻滅宗感知到的那份異樣,竟是七彩鱗片易主。
正是因為知道七彩鱗片權杖的可怕,倉闕才會有如此表現,生怕他落入他人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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