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宗弟子怒目圓睜,被人如此羞辱,他怎么能忍?
道宗的這個弟子直接拔劍指向圣山的少年。
“圣山的人給我聽著,現在馬上給我滾下來,和我大戰三百回合,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少本事,敢這么狗叫。”
聞,圣山宮殿里的這個弟子充耳不聞,只是抱著燒雞在那里啃了起來,一邊啃一邊大口大口地喝著酒。
眼看這人不愿意出手,道宗的這個弟子氣得牙根癢癢。
今天畢竟是皇帝陛下的壽宴,他如果沖上去廝殺一番,就未免不給皇帝陛下面子。
可道宗若是不交手,被人如此羞辱,他臉上怎么掛得住?
就在道宗這人氣呼呼的時候,氣呼呼卻無可奈何的時候。
周圍的其他人已然開始議論,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圣山真人雖然嘴硬,卻不敢交手,顯然是個軟柿子,相比之下,道宗明顯實力更強。
“哼,圣山如何?我之前以為圣山的人實力有多強呢,現在看來,個個都是縮頭烏龜啊。”
“說起話來的時候嘴硬得很,可實際交手,屁本事都沒有。”
“你看這才哪到哪啊,他自己就不敢了。”
有人在私底下不屑地說著。
聞,圣山上方的這個弟子打了個嗝,看向下方幾人,嘴角泛起一絲冷笑。
“你們這群飯桶,還是都給我閉嘴吧。”
說著,他不屑地搖了搖頭,顯然不以為然。
聞圍觀的人群嘲諷得越發厲害了。
“什么圣山,依我看改名叫烏龜山吧,當縮頭烏龜,只知道在那里吃吃喝喝,廢物一個。”
“我覺得烏龜比他有血性多了,烏龜還敢探出頭來,他只敢叫,不敢出面和其他人交手,這比烏龜還要龜得多。”
眾人的嘲諷聲紛紛響起,因為圣山的這人剛剛壞了氣氛,大家都有些不滿。
本來和和氣氣地給陛下表演一番,然后討個樂子,多好的事,圣山的人非要跳出來叫,把整個氣氛都給破壞了。
圣山的這個少年對此充耳不聞,繼續抱著燒雞啃著。
被周圍的眾人嘲諷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,眼看這人一直不出手,道宗這邊的這人也輕蔑地笑了起來。
他還真以為這是個什么高手,想著怎么對付了,原來是個連出手都不敢出手的廢物,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。
想到這里,他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“我說你這廢物,要是沒本事的話,就趕緊滾吧,少在這里浪費小爺我的時間了。”
說著,他諂媚地朝著上方的皇帝行了一禮。
“陛下,我再為陛下舞一段劍吧。”
說著,他就要舞劍。
可就在這時,上方那個圣山的少年將最后一只燒雞吃完,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,舔了舔手指。
接著他笑瞇瞇地看向下方。
“其實我是很不想出手的,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侮辱圣山的,既然如此,那我就教訓教訓這小子,讓你們知道你們有多愚蠢吧。”
說著,圣山的這人看向下方道宗的弟子。
“你不是要跟我打嗎?那我就讓你長長見識,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。”
剎那間,上方這人一躍而下,直接朝著這個道宗的弟子撲了過來。
“來得好。”
道宗的這個弟子早就忍無可忍,現在看到敵人竟然主動送上門來,立即拔劍狠狠劈了過去。
在他看來,自己手中有兵器,壓制對方易如反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