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玄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
圣山畢竟也是偌大宗門,他們勢力內部肯定穿得更好,只是此人或許有特殊的想法。
想到這里,秦玄越發覺得事情在朝著越來越有趣的方向發展。
距離皇帝的壽宴已經沒有幾天功夫了,這人還是這么邋里邋遢的,不知道皇室會怎么想。
“就這個寒酸樣子去面圣的話,怕是說不過去吧?”
秦玄笑瞇瞇地朝旁邊的侍衛說著,聞,侍衛也尷尬地苦笑一聲。
“沒辦法,我們都說給他準備衣衫了,他還是不愿意,非要一直走到這貴賓樓里,我們只能順著他的意思。”
說老實話,這些侍衛當然也是動了一些拳頭,只是沒打過人家。
無奈之下,只能老老實實跟了過來。
越聽秦玄越覺得有趣,他微微點了點頭,拍了拍這侍衛的肩頭。
“那倒是辛苦你們了。”
說話間,秦玄視下掃向前方的貴賓樓。
現在圣山的人也來了,就是不知道道宗的人會不會打上門來?
這兩家一直不對付,說不定會打個你死我活。
不過這些都不是秦玄現在要操心的。
在壽宴正式開始之前,他不想暴露自己太多的底牌。
所以接下來的兩天里,秦玄一直都安安分分的等著,兩天之后,皇帝陛下的壽宴終于正式開始。
一輛輛金色的馬車停在了負責招待他們的閣樓之外。
“有請各位貴客登上馬車,隨我等去第九層為陛下賀壽。”
一大早就有大商朝的使者跑了過來,負責接待他們。
聞,秦玄輕笑一聲。
隨即招呼著其他姬氏一族的子弟從房中走出。
看著前面的馬車,他笑著點了點頭。
隨后秦玄把手一揮,直接落到馬車上。
緊接著,其他姬氏一族子弟也紛紛坐上其他馬車。
秦玄的視線從周圍掃過,他想看看那個圣山的人又是什么作風。
半晌之后,他便看到之前那個少年依舊是一副邋里邋遢的樣子,走到一艘馬車前。
圣山的人還真是有個性,到現在都不換衣服,也不知道到時候那位皇帝陛下會不會出手教訓一下。
對于這位皇帝陛下的實力,秦玄可是最清楚不過。
萬一惹怒了那個皇帝陛下,抬手都能把此人拍死在這里。
秦玄在心中腹誹著。
不過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,皇帝陛下就算再憤怒,十有八九也不會對此人出手,沒辦法,這人背后代表的可是圣山,殺了他和打圣山的臉是一樣的。
就算是皇帝陛下也得給圣山幾分面子。
這么一想,秦玄也越發了解此人敢這么做是真有底氣。
等到姬氏一族的子弟全都進了馬車,秦玄這才揮手示意,車夫駕著馬車朝上方飛去。
而之前的少年此時也打量著秦玄。
看到秦玄坐在那馬車中周圍全都是姬氏弟子,他不由得納悶地撓撓頭。
“真是古怪。”
“什么時候姬氏一族的弟子都有這么強的神識了?”
“老夫修煉了這么多年才有這些神識,這小子在神識上竟然不弱于我。”
“真是奇哉怪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