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小子!竟然連我都給忘了。”
“你怎么能忘了我?”
這青年男子氣得牙根癢癢,一副就要揮拳打過的樣子。
見狀,旁邊另外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哦,許兄,這是怎么回事?是你討厭的人了嗎?”
聽著這話,秦玄向旁邊一瞥。
只見一個年輕的公子哥從旁邊走了過來。
這公子哥穿得極為華貴,身上的衣衫似乎是龍袍。
不過仔細一看,此人身上穿的這條龍其實爪子只有四指,其實只是蟒袍。
這應該也是某個皇室成員。
“沒什么,就是看到了一個討厭的人。”
這青年死死盯著秦玄,咬牙切齒。
一旁的蕭若蘭見狀,急忙向前一步,擋在了秦玄前方。
秦玄是他請到這里來的,要是再讓秦玄難堪,她這個郡主就該自裁了。
“哦?原來是趙王世子。”
“不知世子殿下在這里做什么?”
聞這青年公子哥看了一眼蕭若蘭,冷笑一聲。
“我當是誰了,原來是蘭陽郡主啊。”
“蘭陽郡主好端端的,怎么帶著一個年輕的公子哥在這里跑來跑去?”
“你不是已經訂婚了嗎?怎么還帶著別的野男人四處跑?”
“也不知道你父親是怎么教育你的。”
說著,那年輕的公子哥把手中的折扇一搖,一副譏諷的樣子看著蕭若蘭。
這可把蕭若蘭惹得氣急敗壞。
她剛才因為林飛宇的事情已經極為憤怒。
現在這人又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你們趙王府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這么說話。”
蕭若蘭攥緊拳頭向前一步。
聞,這年輕的公子哥冷哼一聲。
“我還想問問蕭王呢,他是怎么教育的女兒?”
“剛剛我就碰到林飛宇了,林飛宇說你水性楊花。”
“我這還不信,現在看來果然如此。”
說著,這公子哥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好了,許兄,沒必要理會這種小人。”
“此人和蕭王之女勾勾搭搭的,顯然也不是什么正經人。”
“咱們走。”
聽著這話,旁邊的青年男子憤怒地攥著拳頭,卻連連搖頭。
“多謝世子殿下美意。”
“只是此人和我有深仇大恨,我必須得好好會會他。”
說著,這青年咬緊牙關走了上來,一副憤怒至極的樣子。
“和我有深仇大恨?”
秦玄一時間狐疑不止。
他都想不起對方是誰了,哪來的深仇大恨?
眼看秦玄真的一副想不起他的樣子,這青年越發氣急敗壞。
“你忘了丹塔之時,你對我的羞辱嗎?”
話音落下,秦玄這才恍然大悟般想了起來。
是了,這人他終于想起來是誰了,正是丹界的那個許牧。
當時和秦玄一較高下,想要在煉丹上擊敗秦玄。
結果最后被秦玄狠狠地羞辱了一番。
當時這個許牧可是丟人現眼至極。
沒想到這次他竟然也來了這里。
“這次不是陛下的壽宴嗎?怎么你們丹界的人來的都是這種歪瓜裂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