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些人來道宗就是求得此道。”
“道宗不過是給我們提供一個研究道的地方罷了。”
“對我們來說,若是在道上有所成,于道宗之內或于道宗之外都沒什么影響。”
“道宗也不禁止我們,任由我們出入此地。”
“你看那是農夫,可現在身上好像沒有修為。”
“可有一天他若參悟了他的耕種之道,便可立地飛升,修為大漲。”
聽著這話,秦玄恍然大悟,隨即心中了然。
原來道宗講究有教無類,所以這里才會有這么多三教九流的人。
不過秦玄想清楚這一點之后,對于道宗的神秘感倒是沒那么在意了。
說來說去,追尋這道,最終的目的還是讓自己實力變得更加強大,也沒什么不同。
不過所謂殊途同歸,無外如是。
“那這么些人都算道宗的人嗎?”
聞,這大和尚思索了一下,點點頭又搖頭。
“是也不是,是也不是。”
“這是什么意思啊?”
秦玄愣住了。
“說是,是因為他們確實在道宗的地盤上,有什么事了肯定也要聽從道宗調遣。”
“說不是嘛,那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就在于他們各自所追尋的道和道宗本身也不完全相同。”
“可道宗不禁止他們,有什么事了也會召集他們相互商量。”
“所以說既是也不是。”
聽著這話,秦玄點了點頭。
看來這些人應該屬于道宗的外圍,道宗對他們也不加限制。
“可是這和我一路上來的就有些古怪吧。”
“我想進入道宗,一路上得層層檢查,可這些人在這里卻如此散漫。”
聞,老者大笑一聲。
“所謂嚴進寬出,外緊內松便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外面查得嚴一點,里面就可以輕松一些。”
“外面防得死一點,里面自然就自由一些。”
“不然的話,如果里面也層層搜查,那以后也就沒人愿意來這里了。”
“正是因為道宗這里得天獨厚,加上自由自在,所以我們這些其他地方的人都愿意來道宗這邊修行,互相切磋道義。”
說完之后,那大和尚捏了捏手中的佛珠,一臉怡然自得的樣子。
見狀,秦玄心中一動。
只怕道宗并不只是收留那些不得志的其他人吧。
說不定這里面也有被其他宗門或者勢力追殺的人。
沒有地方可去,便跑到道宗求一個棲息之地。
道宗雖然對他們放得很松,可肯定也有約束的手段。
而且十有八九,一旦道宗需要動手的時候,這些人說不定還得出力。
想到這里,秦玄點了點頭。
“好,既然前輩這么說了,那在下曉得了。”
“不過我若是像我這種外來者,也能像這般自由自在嗎?”
聞,大和尚笑了笑,搖了搖頭。
“這位小友是新來的,肯定還是得該查的還是得查一查。”
“不過若是小友愿意在那問心崖前以道心起誓,再在山上留下精血就能像我們一樣自由自在。”
聽到這話,秦玄恍然大悟。
他不由得點了點頭。
這么一看,道宗肯定還是有防范手段的,只是他之前不知道罷了。
想到這里,秦玄倒是坦然了不少。
他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好,在下將來若是有想法的話,一定也將精血留在山上。”
這兩人也聽出秦玄話中的嘲諷,不以為恥,笑了笑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