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對于這種強者,咱們要盡可能的多多交好,而不是和別人結為仇敵。”
蕭若蘭說著,目不轉睛地看向秦玄遠去的方向。
接著她視線一轉,看著依依不舍的閭丘屏。
“怎么不跟上去了?”
蕭若蘭打趣地看向閭丘屏。
閭丘屏臉色一紅,有些忸怩地把玩著衣帶,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,他有他的事情做,我也有我的事情做。”
“大家這樣各自安好才是長久之計。”
“我現在若是追上了他,又能說什么話呢?”
“難道讓他舍棄其他跟我在一起?”
“就希望他一路順遂吧。”
說完之后,閭丘屏嘆息一聲,還是依依不舍地看向秦玄。
所謂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,無外如是。
另一邊,秦玄飛快地朝著遠方掠去。
離開王宮之后,他對剛才蕭若蘭的提議還真是動了心思。
若是蕭若蘭那邊沒有什么問題的話,這次去道宗應該也沒什么危險。
秦玄倒真是有了幾分心思,反正現在蕭若蘭已經把玉簡給了他。
有了這玉簡,他就可以靠著里面的指引方式趕到道宗。
所以秦玄便決定在回到神雷宗之前,順便去一趟那傳說中的道宗。
不過道宗極為隱秘,他貿然去的話,對方很可能還會把他當做細作。
因此秦玄一時間還是有些糾結。
丹界、圣山道宗以及天機閣,這里面目前和他關系最好的當屬天機閣。
畢竟有洛雪兒在,有什么情況的話,他也可以通過洛雪兒和天機閣溝通。
倒不擔心天機閣那邊出問題,唯一值得擔心的,還是這個道宗。
萬一道宗出爾反爾,那就不妙了。
想了想,秦玄便決定到時候先把自己的分身留在暗處,而自己的本體則上山。
至于為什么留分身在外面嘛,原因很簡單,那就是道宗一直在打分身的主意。
如果分身上去,道宗真的動了心思,說不定真把它搶走了。
他倒是想哭也沒處哭了。
所以思前想后,秦玄決定把那具分身留下。
做完這一切之后,秦玄這才匆匆忙忙動身離開這里。
秦玄一邊思索,一邊便匆匆忙忙朝王宮外面飛去。
可等他剛飛出王宮之時,一道厲喝聲從他身后傳來。
“站住!”
聽著這聲厲喝,秦玄緩緩轉過身來,眉頭皺緊。
這可真是麻煩,怎么總有這種不開眼的蠢貨要對自己下手?
秦玄轉過頭去,隨后便看到一個青年正站在那里。
這青年眼神之中滿是殺意的瞪著秦玄,顯然對他極為不滿。
“你是誰?”
瞥了此人一眼,秦玄皺緊眉頭。
這人他剛才倒是見過,正是之前出生的那位侍衛隊長。
聞,這青年冷笑一聲。
“我姓聶,至于叫什么名字,你就沒資格知道了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,現在你馬上就要死了。”
聽著這話,秦玄冷笑一聲。
這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,上來就想要自己的命。
看了眼旁邊的王宮,秦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