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兩方人從土地上也看出來她們移動,但始終沒看出來她們四人目的到底是什么,朝著一片無人的地方走。
“嘿,隊長,我們要走哪里?”渾身黢黑的牙齒黃臭的男人攤手問那個高大領路者。
男人還在揣摩意圖,好多日了,在一個傍晚,另一隊的人也移動了,他們的方向,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收拾東西,我們出發!”
邊走邊調整,然后檢查身體的各個機能,確保最佳狀態,最后時期了。
季綿綿晚上圍著火堆,現在不用地方四周的人了,“咱們四個來開個小會吧,從咱們組團到現在,也算同生死共患難不離不棄了,我們今晚都來聊聊天。”
最后時刻,需要這一個凝聚向心的會議。而且,這是振奮人心,也是鼓舞士氣,更起到團結一致目標一致的作用,效果最大。
要知道,季綿綿從小就跟在爺奶爸媽身邊長大,成年后身邊更是哥哥姐姐和丈夫,優秀的人一茬接著一茬,她甚至二十歲時就去教當了十幾年的段文瑞院長如何御下,如何做事,會議的精髓和目的。
另外三人分開幾個角而落,卻都在各自的角位上警惕觀察四周,季綿綿戳著小火團,說了句:“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先活著,而不是第一。你們同意嗎?”
e開口:“適當的受傷,如果可以獲得第一,我能接受。”能救活就行,如果真救不活,那他也認栽。
n開口:“適當的犧牲,我也能。”n是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準備,她是堅定的。
云澈:“我并不打算犧牲和受傷,但我需要保護你活著。”所以確保季綿綿安全,必要時他也會采取極端手段。
季綿綿:“……那就是你們都認可我的觀點,先活著。”
很刁鉆的關注點,被季綿綿捕捉到了。
“我這兩年來呢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,什么是‘意義’。”
這個問題,倒是把三個人都問疑惑了。
以為季綿綿會思考“人生的意義”“存在的意義”“行為的意義”……卻沒想到,她只在想“意義”自身。
“這有什么想的?”
季綿綿點頭,“對,造物主創造了這個讓人遐想無限的詞語,卻不告訴我們意義本身是什么,所以我就在想是什么。”
云澈:“你的答案呢?”
“現在我的領悟到的答案是:活著。”
三人沉默。
季綿綿還是想勸他們,首要是活著。“花很香,飯好吃,藥很苦,高處很寒,大海很遼闊……繽紛的世界,可以安心睡個回籠覺的小窩,一個心動的人,一群羈絆的關系……只有活著才能感受到。
除了民族大義,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人以任何無畏的形式犧牲。我們只是在私人,一個第三組織舉辦的大家可以理解為的成年游戲。
所以,我制定的首要目標是活著。
但!我不是讓大家認輸,窩窩囊囊的活著。”
……
董俊逸在七月份的時候回來了。
地下室遭到了攻擊,董二妹在學校都遭到了威脅。
董二妹害怕中勇敢的留下對方綁架自己威脅她哥的證據。
“告訴你哥,讓他自己過來。”刀在董二妹的臉上劃過,在暑夏,陣陣冷意。
董二妹:“你們是誰?”
刀子在董二妹脖子上,用力劃出一道血痕,血涌出,董二妹害怕的,嘴巴都嘗到了眼淚,“你們不告訴我是誰,我哥怎么會來找你們?”
“別廢話,打電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