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,有疑惑?找我老公,別找我。”
云澈:“……”太有毛病了。
當晚,魚入籠了。
云澈:“好了,以后你就跟著這條河改名吧。”
于是季綿綿抱著魚籠開開心心大方宣布,“從現在起,我正式賞賜這條河叫:季綿綿了。”
云澈:“……”他真就不該相信季綿綿。
第二日,魚籠又空了。
“唉不是我說,鬧呢?咱倆都一個名了,是一家人,你給我上兩條魚咋了?”
云澈:“或許,河的意義是保護魚?”
季綿綿:“那行,那你們給我流下來個野豬,肥鹿,我就不追究你們了。”
河水繼續嘩嘩嘩的流,只有斷續的枯木下來。
季綿綿:“切真是的,一點面子都不給,明兒我就把我賞賜給你們的名兒給收回。”
云澈:“……”
又過了一日,魚籠空著,季綿綿:“我真沒收了啊,我沒收了你們別賴我啊。”“算了,再給你們起一天名字吧,你們也怪可憐的,連個名字也沒有。”
季綿綿每日都在河邊念叨,還別說,現在看著這條河,都莫名感覺親切了許多。
詭異!
“景爺知道你這樣嗎?”
“我老公就喜歡我這樣,你不知道嗎?”
云澈再次無以對,景爺口味獨特。也果然,不是誰都能成為景爺!
最起碼,島主挺服氣的。
“屁股挪挪吧景爺,你坐這么久,你就不怕自己得痔瘡嗎?”
很接地氣的詢問。
景政深回頭看著男人,“我丈母娘是院長,你需要手術,我介紹你去割。”
“我不去,等等,我沒有!”
“哦。”
島主:“……”有時候真挺想干一架的。
“等綿綿出來,你想打,我奉陪。”
“為什么非要等你老婆出來?”
景政深:“怕把你打半死,你報復我老婆。”
島主:“那我要是把你打半死了怎么辦?”
“我老婆報復你。”
島主:“……”
等吧等吧,
“雨季快要結束了。”
唐甜的熱度再創新高,
因為第二期,她準備動手了,好在兩邊人都攔著。于是唐甜成為了綜藝史上第一個,敢動手掀桌的女藝人,還是新人。攻擊的還是一位前輩。
在藝人說臟話就要頻繁被“bi”掉,唐甜這個掀桌子沖過去是真一點都不怕事兒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