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虎抬手指著林承,大聲道:“別動,咱們千萬別動,嘿嘿,有人會跳出來的,相信朕,有人會跳出來殺人然后嫁禍給朕的。”
“現在,那些家伙比咱們還要急,咱們不和唐逸廝殺,他們哪里能找到破綻殺唐逸呢?”
林承眼一瞇,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林承,這家伙到底是瘋了?還是沒瘋?!
……
南靖京都,北城的一間客棧中。
一個穿著青衫的儒雅中年正站在窗前,撫著長須看著紛亂的南靖京都,嘴角笑容充滿戲謔和殘忍。
而在他身后,跪著的是一個被打得滿身是血,手腳盡斷的男人。
在男人的身側,已經躺著十幾具尸體,這些尸體全都被砍斷手腳,有些甚至連頭顱都被砍了下來,鮮血染紅了地板,血腥味更是充斥了整個房間。
只是這兩日京都死了很多人,到處都是血腥味,因此沒有什么人在意而已。
“保密協議,嘖嘖,老夫還真是對唐逸越來越佩服了。”
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張染血的紙張,看著紙張上的內容笑道:“相處不過幾天的時間,老夫真想不明白為何這些人為了這區區一張紙,寧愿丟掉性命也不出賣唐逸。”
“老夫現在就想知道,唐逸的宗師殺器……到底是什么而已啊!”
房間中還坐著兩個男人,聞相視一眼,沒有接話。
太玄門門主云飛闊轉身,走到跪在身后的男人面前,彎腰居高臨下盯著他:“你姓葉是吧?我查過你的資料了,你家中有老母,有一妻一妾,還有兩個孩童。”
“你說你要死了?他們怎么辦?或者……我殺了他們,你怎么辦?”
跪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抬起頭,眼睛猩紅如血。
“你小兒子剛剛周歲對吧?小孩子的骨頭很脆的,你說……”
云飛闊冷笑威脅,跪在地上的男人終于扛不住了,他可以死,但不能連累家人。
“你別動我孩子,我說,宗師殺器已經碎了,唐逸手中的宗師殺器,已經碎成渣渣了。”男人怒吼。
“哦,看來老夫猜得沒錯,還真是這樣呢。”
云飛闊手中紙張落在眼前男人的脖子上,輕輕一劃,手中紙張宛若鋒利的利劍穿透了男人的喉嚨。
男人瞪大眼睛,直挺挺向后倒下。
云飛闊隨手丟掉染血的保密協議,睨了男人一眼:
“我答應你,不動你妻兒。”
對面兩個男人對這一幕視而不見,云飛闊向著兩人走來,道:“聽到了?唐逸的宗師大殺器碎了?他在大炎就是在裝神弄鬼而已。”
“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這個好消息自然要告訴暗京樓和蕭虎,你們覺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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