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上次交手,陳平生使用紙人,幻化出莫小白他們的分身,虛晃一槍,在這些怪人手中,得以脫身。
一直讓這些怪人,感到十分憋屈。
這倒也罷了,可恨的是,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,不知道怎么回事,總有一些類似的,靈巧卻煩人的小紙人,三更半夜,
神出鬼沒地潛入洞窟附近。
它們有時只是窺探,有時則會觸發一些無關痛癢的小陷阱,或者發出刺耳的噪音,
嚴重干擾了他們的休眠與修煉,
關鍵是,這些紙人源源不斷,雖然消滅起來十分容易。
但卻如同跗骨之蛆,源源不斷,讓這些怪人不勝其擾,心頭火起。
如今,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新仇舊恨瞬間涌上心頭。
“來得正好,今天就把你們統統打成肉泥。”怪人首領怒吼一聲,周身肌肉塊塊隆起,每一道肌肉線條之下,都仿佛隱藏著,強大發的爆發力,隨時準備以蠻力破陣。
然而,就在他們準備動手之際,陳平生的紙人大陣,忽而一陣變幻。
那層層疊疊的紙人之間,仿佛構成了一個更加復雜,更加穩固的整體。
陣勢不僅蘊含著迷惑,困敵的幻力,更隱隱透出一股凌厲的肅殺之氣。
就連洞窟當中,幾個暴躁的怪人,都不由感到了威脅的氣息。
“不對……這陣法……似乎比前幾次,更強了?!”
怪人首領攔住身后的同伴,一雙眼睛,就這么死死盯著上空,不斷飄蕩,飛舞的之人。
無數細微的符文在紙人之間流轉閃爍,彼此勾連,仿佛在醞釀著某種石破天驚的神秘殺機。
“各位,我們今天,可不是來打架的!!!”
眼瞅著,對面這些怪人,終于,安靜下來,陳平生這才緩緩開口道。
“哼!”然而,回應他的,卻是對面怪人首領,一聲充滿譏誚的冷哼。“不打架?說得比唱得還好聽!你們在洞外,布下這些鬼氣森森的東西,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兒,任你哄騙嗎?”
與此同時,站在他身邊的其他幾個怪人,也紛紛發出如同砂石摩擦暴躁不已的聲音:“就是!!!這些該死的紙人,騷擾了我們半個月。搞得我們吃不好,睡不好。”
“現在你說不打就不打?當我們是傻子嗎?!”
面對怪人們七嘴八舌的咆哮與質疑,陳平生面色不變,他依舊用那種平穩的語調說道:“今日前來,只為求證幾件舊事,問幾個問題。問完,我們立刻便走,絕不再來打擾諸位清靜。”
他試圖展現出誠意,表明糾纏并非本意。
然而,他這邊話音才剛剛落下……
“哈哈哈哈哈!”對面站在洞窟門口的怪人們,猛地爆發出了一陣更加夸張,充滿嘲諷意味的狂笑。
“問問題?問完就走?”
怪人首領身邊,一個身形高大,肌肉虬結如巖石的壯漢,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,
他捶打著胸膛,綠色的瞳孔中兇光暴漲,森白的利齒,聲音如同滾雷,“你想問,我們就得答?你當你是什么東西?!”
“爺爺們沒興趣回答你的狗屁問題!”
“先吃爺爺一拳再說!!!”
暴怒的吼聲未落,那肌肉怪人已然動了。
他雙腳猛地蹬地,堅硬的地面瞬間龜裂,整個龐大的身軀如同出膛的炮彈,
裹脅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,悍然沖出,
直撲陳平生而來!!!
這一拳,毫無花哨,只有最純粹、最野蠻的力量。
拳風所過之處,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,甚至連陳平生布下的紙人大陣最外層的符文,都開始劇烈閃爍,顫抖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