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哦,竟然還沒死呢!”
看著旁邊出現的人影,丫頭沒有絲毫的意外,反而高興的拍起了手。
眾人震顫,做夢都沒有想到,陳家的老怪物居然也有這么狼狽的一天。
衣衫襤褸,氣息短促,活像是一個流亡的難民。
然而更讓他們感到吃驚的是,對方竟然能從那種攻擊下活下來,只能說這過于驚世駭俗,讓他們難以用語來形容。
“這有什么好奇怪的?我家老祖功參造化,只不過是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已,若她做好準備,這種程度的攻擊,就算再來幾十發也沒有問題!”
陳家的人梗著脖子說道,剛才就連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,現在竟然還裝上了。
因為他們已經認定,那種恐怖的手段必然是無法連續施展的,即便現在把牛皮吹破天,也沒有人能夠反駁。
豈不見陳家老祖心中早已經萬馬奔騰,就連表情都失去了管理,臉皮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。
“扯淡不要帶上我,那種福氣還是交給你吧!”
她在心中罵道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卻也不能反駁,只能強裝鎮定的從容一笑,然后點頭。
“沒錯!!”
“哈哈哈…哈哈哈!!”
看到這一幕,丫頭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,這宛如銀鈴的笑聲卻如同一把鋼刀,狠狠的凌遲著對方的尊嚴。
“死賤人!”
于是,對方終于破防,連祭品都不叫了,只有用最純正的污穢語才能宣泄剛才所累積的負面情緒。
“你怎么能把自己的東西隨便贈送給別人呢,明明屬你最下賤,也屬你最該死,這樣的稱呼別人搶都搶不走啊!”
“牙尖齒利,現在我隨手都能捏死你,看你還有什么好神氣的!”
“那你就來呀,我在這里等著呢!”
丫頭毫不在意,勾了勾手,挑釁意味十足。
這幅場景,看的秦無雙心驚肉跳。
再怎么說,兩人之間的實力都是有差距的,如果那老東西真的傷到了丫頭,現場的人恐怕沒有一個腦袋會是安穩的。
“這樣真的好嗎?”
他心頭發緊,朝著身邊的百靈和鐘凝雪問道。
“別擔心,她絕對不會將自己放在危險之中的,就連未來都在她的眼里,又有誰能傷到她?”
聽聞此,秦家主才松了一口氣。
與之相反的,陳家的老東西卻突然緊張了起來。
對于一個壽元將近的垂暮之人,總是會胡思亂想,將一切不好的事情互相關聯。
今天從早上到現在,處處透露著不對勁的味道。
萬道商會之前的吃癟,再到剛才差點斃命,看似毫無關聯,說不定其中蘊藏著某種聯系。
她懷疑她是被做局了!
更何況丫頭的表現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,以她的視角,竟然看不清楚對方的修為,而對方卻能輕易的看穿她的隱匿手段。
這一切種種,都蘊含著極其詭異的信號,讓她束手束腳,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。
“哼,你以為這樣故作鎮定,就能將我嚇退嗎,我可不是三歲的小孩,這種把戲只配拿去過家家!”
最終,她露出冷笑,強行給自己打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