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戰法都是曾經蕭策在他所著的兵書之中都有寫的。。。
總隊長,您英明神武,切不可...切不可再中其奸計啊!
屬下...屬下當年在東亞,就是...就是被蕭策用這招,一次次葬送精銳,最終...一敗涂地啊!”
說到最后,蕭定山的聲音帶著哽咽,仿佛回憶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,身體都微微佝僂下去。
這番聲情并茂的勸阻,充滿了失敗者的血淚教訓,將外面的世界描繪得如同龍潭虎穴。
不得不說的,這個蕭定山表演還是非常合格的...
總隊長盯著蕭定山那張充滿恐懼和懇求的臉,赤紅的電子眼劇烈閃爍著。
蕭定山提到的圍點打援、誘敵深入的招式。
確實,讓他想起了北極深淵咆哮號被奪的慘痛一幕,那確實像是精心設計的陷阱。
一股強烈的厭惡感涌上心頭,又是這套“蕭策無敵論”!
又是這種令人窒息的“龜縮”建議!
這讓他感覺自己堂堂星際征服者,竟被一個行星土著嚇得不敢出門!
“哼!”
總隊長發出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冷哼,強行壓下立刻派兵清剿的沖動,沒有采納蕭定山的建議,但也沒有像上次那樣暴跳如雷地斥責他。
他只是煩躁地揮了揮手,像驅趕蒼蠅:“知道了!加強巡邏,增派無人機監控網,讓工程隊優先修復被破壞的監控和感應器!
發現敵蹤,遠程火力覆蓋,不要輕易派地面部隊追擊!”
“總隊長英明!”
蕭定山立刻躬身,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...
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。
第一步勸阻成功,種子已經埋下。
總隊長雖然這次忍住了,但他的怒火和憋屈在積累,對自己這套懦弱理論的厭惡也在加深...
接下來的日子里,蕭陽的襲擾變本加厲。
手段更加刁鉆惡心:用無人機向鬣狗食堂投擲散發著惡臭的化學包;
在他們星際鬣狗士兵休息區附近播放刺耳的噪音和戰場慘叫聲錄音,這樣的招式雖然傷害不到他們分毫,但是蒼蠅不咬人,但是惡心人...;
甚至用激光在夜晚的營地上空投射蕭策的徽記和嘲諷標語。
每一次成功襲擾后,蕭定山都會在總隊長暴怒的邊緣,及時出現,用更加苦口婆心、引經據典、主要是引用自己失敗案例的方式,進行他的勸阻表演。
他的說辭越來越豐富,從戰術分析到心理揣摩,再到悲觀的實力對比...
核心思想只有一個:外面有埋伏,出擊必中計,龜縮才是王道。
總隊長的忍耐力在一次次襲擾和蕭定山一次次“烏鴉嘴”般的勸阻中,被逼到了極限。
他看著光幕上不斷增加的損失數字和士兵們日益萎靡的精神狀態,看著蕭定山那張永遠寫著恐懼和勸阻的臉!
一種被束縛、被羞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。
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指揮一支軍團,而是被蕭策和眼前這個“懦夫軍師”聯手困在了這座冰冷的廢墟牢籠里。
終于,在一個凌晨,當一份報告顯示新建的、耗費了大量資源的3號主礦洞通風系統被一群機甲徹底破壞,修復需要至少一周,導致深層開采完全停滯時,總隊長的怒火徹底沖垮了理智的堤壩。
“夠了!!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傳來,總隊長猛地起身,赤紅的電子眼如同燃燒的熔巖,死死釘在又一次準備上前勸諫的蕭定山臉上。
“蕭定山!你給我閉嘴!”
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變形說道:“你的失敗經驗,你的恐懼懦弱,本座已經聽夠了!
每天都是蕭策有埋伏!蕭策有陰謀!龜縮!龜縮!再龜縮!
難道本座堂堂星際軍團總隊長,就要永遠躲在這座破城里,看著蕭策的蟲子在我們頭頂拉屎撒尿嗎?!”
蕭定山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之怒嚇得臉色慘白,踉蹌后退一步,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么:“總隊長...屬下...屬下是為軍團...”
“為軍團?你就是個被蕭策嚇破了膽的廢物!”
總隊長粗暴地打斷他,聲音充滿了極致的輕蔑和厭煩!
“你的存在,就是對本座最大的侮辱!就是軍團士氣的毒藥!再敢多說一句動搖軍心的話,本座現在就擰下你的腦袋當球踢!滾到一邊去!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了!”
蕭定山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壓垮,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,臉上血色盡褪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被羞辱的絕望。
他踉蹌著退到墻邊,深深地低下頭,肩膀微微聳動,仿佛在無聲地啜泣,一副徹底心灰意冷、被剝奪了發權的悲涼模樣。
然而,在那無人可見的陰影下,他的嘴角,卻難以抑制地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成功了!
魚兒終于被徹底激怒,掙脫了他這個枷鎖,正迫不及待地要游向預設的死亡陷阱!
嘴上還要做出一副死諫的樣子。
“蕭定山!你給我閉嘴!”
總隊長的聲音此時已經是瀕臨崩潰!
“你的失敗經驗,你的恐懼懦弱,本座已經聽夠了!
每天都是蕭策有埋伏!有陰謀!龜縮!再龜縮!
難道本座堂堂星際軍團總隊長,統領星域的征服者,就要永遠像只受驚的老鼠,縮在這座破敗的墳場里!
眼睜睜看著蕭策那些骯臟的蟲子在我們頭頂拉屎撒尿,在我們的傷口上撒鹽嗎?!”
蕭定山被這雷霆之怒轟得臉色慘白如紙,身體不由自主地踉蹌后退一步,撞在冰冷的金屬墻壁上。
他嘴唇哆嗦著,似乎還想做最后的掙扎:“總隊長...屬下...屬下是為軍團存續...”
“為軍團?你就是軍團最大的恥辱!是蕭策植入我們心臟的毒瘤!”
總隊長粗暴地截斷他的話,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徹底的厭煩!
巨大的金屬手指幾乎要戳到蕭定山的鼻尖幾乎是怒吼呵斥:
“你的存在,就是對本座權威的褻瀆!是軍團士氣的腐蝕劑!
再敢用你那套懦夫論動搖軍心半個字,本座現在就擰下你這顆腐朽的腦袋,扔到城外喂那些機械鬣狗!
滾開!這里沒你這廢物說話的份了!”
蕭定山仿佛被最后一根無形的巨錘砸中,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,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