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,每天給我傳報,連他吃幾碗飯,我都要知道。”血手又緊緊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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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馬車再度起程,獅子精神抖擻地在車轅上揚鞭趕路,他似乎真像一頭永不疲乏的獅子,在屋外盤坐了二、三夜,居然毫無倦容。這也讓銀翼先生與月亮姑娘心下暗暗稱奇。
反觀他兩,精神似乎永遠不振,上車就肩靠肩,相依而睡。
這一點,獅子早有懷疑,兩人夜夜春宵,甚至是幾度花開,他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,只是奇怪這銀翼先生難道竟是比血手還要好色,非要掏空了身子不成?
但懷疑歸懷疑,卻也沒有干涉的理由。何況銀翼先生也不是好對付的。
還有一點,他也一直懸在心上,總壇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?緊急傳訊查問銀翼先生的事情?
獅子一路在猜測,車中的人卻是一路的在昏睡。
難道是真的在昏睡嗎?
自然不是,銀翼先生與月亮手牽著手,手指卻迅速地在活動,互相在掌心中寫字筆談。
獅子的監視,難免對他們有些不便,但實際上的效果等于是零。
現在兩個人又在互通心意了。
“昨夜我給血手來了一點顏色瞧瞧,也夠他忙上幾天了。”銀翼先生一字一字地寫道。
“你給他哪種顏色?”月亮問。
“血紅色,三個,連同黑豹。”
“難怪獅子今天早晨特別地注意你。”
“以后你就每夜唱雙簧,我就溜出去展開活動。這套絕技,我用過不少次,騙倒過不少的高手,百試百靈!”
“不要打如意算盤了,血手一定馬上就會有反應的,否則他也坐不了首領這個位置了。”
“等有了反應再說,這件事,我始終覺得不對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血手對我太慷慨,而他卻又太松弛了。這樣的大事,他竟然還老神穩穩的,我覺得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“也許是他人手多,并不需要事事躬親自理。”
“但是我始終感到其中有詐!”
“詐在何處?”
“若僅僅是為了刺殺皇帝,我相信他自己也有這份本事,何必要找我?既已脅迫我,他也應該有許多的后續準備動作,以防萬一,這才是常理,但他沒有,什么也沒有!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沒有?”
“派人監視只是小技巧,我指的是整件事的大方向,所以我覺得刺殺皇帝可能只是一個幌子,有人想要借這件事來布陷阱對付我。”
月亮睜眼看了他一眼,手指迅速寫道:“怎么可能?”
“你等著瞧,我現在是順其自然,與血手一決生死的地點,就在皇城。”(未完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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