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翼先生回到起居的后院時,卻見月亮正拿著一塊緞子在刺繡,那種安詳的神態,猶如平常人家的閨中少婦一般,寧靜中帶著安詳。
他不禁看得有些癡了,為了不打破這份寧靜,他躡手躡腳地來到月亮的身邊,一看她刺繡的花樣,不禁有種想放聲大笑的沖動,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。
只見月亮所繡的東西,稱之為圖案都是往好了說了,那簡直就是七橫八豎,亂七八糟,一蹋糊涂,真不知道她在繡什么?
月亮頭也不抬,道:“我知道你回來了,別看我刺繡,我不這是在裝樣子罷了,其實我現在哪還有心思來刺繡。”
銀翼先生笑道:“我懂,有沒有什么消息?”
月亮輕聲道:“兩位姐姐的下落,還需要時間去打聽,血手的住處到是有了著落。。。。。”
銀翼先生一嘆道:“知道他的住處現在也沒有用,我投鼠忌器,也是絕不能冒這個險的。”
月亮道:“那么,你又如何打算?”
“我心中已有腹案,準備明天與你一起起程,你要收拾一下了。”
月亮一怔,道:“這么快?”
銀翼先生道:“血手的確不容易對付,我有太多的事要準備,所以盡量多爭取點時間吧!”
“好吧,一切路上再說。”月亮怕隔墻有耳,也不愿再多說。
銀翼先生微微一笑道:“路上有獅子同行,也不能說,不過我也想好的對策,你多備些眉筆和紙,到時有用。”
*****
第二天大清早,一輛馬車往皇城方向駛去。
車中坐的是銀翼先生與月亮,駕車的卻是獅子。
漫漫長途,寂寞旅程,獅子一面趕車,一面傾聽,卻什么也聽不到,車廂中竟然半絲聲音也沒有。
他本來負有監視的任務,開始還以為兩人是不是偷偷地溜了,一次回首打開窗簾,往車廂里一瞄,只見兩人竟互相依靠著呼呼大睡,不由啞然失笑。
------一定是每天晚上的花樣玩得太多了,才會如此沒有精神。想想也可以理解,面對月亮這樣的人間絕色,世上又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這種誘惑,除非他不是男人。換成自己,恐怕早已連床得走不下了。
看著那美艷不可方物的月亮,獅子沒來由得感到一陣可惜,雖然以前也知道四執事都是美女,卻從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程度的美女。彩云與雷電已經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,但與眼前這月亮比起來,不光是容貌與身材,就是那種風情與味道,也還是差了許多,難怪首領就算已經把雷電與彩云收為了禁婪,但眼神中還是時不時的流露出些許的不甘心,也難怪最近加緊了對星星的攻勢,據說星星的美艷絕不下于眼前的月亮。
獅子想到這里,心里也不禁癢癢地,在血手身邊,他已經很久沒有償過女人的滋味了,尤其是身為血手保鏢的他,時不時地會看到或者聽到血手的一些風流韻事,但他也只能忍著,雖然忍得很難受,但現在終于有機會出來了,心思也就活絡了起來。
他卻沒有想到,車廂內的兩人表面雖然在睡覺,手卻沒有停,一直在悄悄地寫著東西,原來他們是在“筆談”。(未完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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