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,回了趟老家的圓圓開門進來。
進門時跟做賊似的,小心翼翼地探頭探腦。
盛厘捧著一杯水,從廚房出來,看她詭異的行徑,撲哧笑了出來:“你姐夫不在,去搬家了。”
說著,手機震了一下。
余小馳:我到了,家里有點亂,我整理好了再過去。
圓圓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推著行李箱進來,滿臉笑意:“姐夫要搬過來跟你同居了嗎?”
哎呀,她家cp這速度,簡直是坐火箭一樣。
剛復合沒多久,就同居了。
就是同居有風險,應該瞞不了多久……
盛厘聽了圓圓的話,同樣愣住了。
她14歲就進這個圈子,有時候一年都沒幾天休息,但偶爾休假,她還挺享受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日子。同居?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,畢竟兩人剛復合,沒有一下就往那方面想。
盛厘挑眉:“不是同居,他搬到這個小區了,在隔壁那棟樓。”
她住的這棟沒有出租的房子。
圓圓有點失望:“好吧。”
“圓圓,等你姐夫這部戲殺青,你就帶帶新助理吧,以后就讓新助理跟著我,你去公司。”盛厘睨著她,“不準耍賴。”
圓圓委屈巴巴:“好吧。”
晚上,幾個人在余馳那邊暖居,黃柏巖也來了,弄了一鍋熱氣騰騰的鴛鴦鍋。黃柏巖讓小陳拍幾張照片,小陳很懂事地拍了一張餐桌上的惹禍,豐盛的菜類,幾幅碗筷。
黃柏巖讓小陳挑幾張照片發給余馳,又看向余馳:“搬新家,發個微博吧。”黃柏巖怕狗仔拍到他進出這個小區會瞎寫,但他要是住在這里,就很能理解了,畢竟這個小區住的明星很多,以余馳現在的身價,別說搬進這個小區了,直接買套房也完全沒問題。
余馳把味碟放到盛厘面前,瞥了眼黃柏巖,嗤笑道:“這能瞞多久?”
“沒有說要特意瞞著,就當你搬新家,過年了,跟粉絲問個好。”黃柏巖拉開椅子坐下,嘆了口氣,“哎,我這命苦的,好不容易捧出個一線實力流量,你就給我自爆戀情。”
盛厘漫不經心地看了余馳一眼,笑道:“黃總,人是我介紹給你,現在歸還給我,不是正常的嗎?你也沒多大損失啊,余馳是演員,就算被拍也沒事。”
余馳在她旁邊坐下,偏頭看他,冷不丁問:“這么說,姐姐不反對公開?”
盛厘:“……”
她就是下意識給余馳找場子,才這么跟黃柏巖說的,她笑瞇瞇地說:“當然不反對,總有那么一天的,對吧?”
黃柏巖笑笑:“我知道,就感慨感慨。來來來,開吃了啊。”
余馳從小陳發來的照片里挑了兩張,一張他整理行李的生活照,一張火鍋照,發上微博,配文只有七個字字:新年好,今天搬家。
黃柏巖確實有先見之明,因為余馳回舊公寓搬行李,確實被拍了,但因為余馳先發了微博,娛樂新聞再報道余馳搬家的事就激不起什么水花了。
假期結束,劇組重新進入緊張的拍攝期。
幾天后的一個下午,棚內清場,拍攝盛厘跟景頤鳴的重頭戲。
棚外,余馳身上穿著警察制服,是程南的扮相。他面容冷冰冰地倚在外面抽煙,地上已經堆了好幾根煙頭了,他咬著過濾嘴,腮幫子都咬緊了。
小陳膽戰心驚地看著他的神色,覺得那場戲再不拍完,他哥就要提著刀進去砍人了。
棚里,這段戲份拍攝已經快拍完了——
徐媛香肩半露,白皙修長的手臂擁著被子遮擋身體,懶洋洋地靠在床頭點了支煙,淡淡開口:“別忘了給錢。”
周烙站在床邊套上褲子,拉鏈還沒拉,猛地回頭看她,咬牙切齒道:“你說什么?”
徐媛纖細白皙的手臂垂下,煙頭輕輕燙在他的牛仔褲上,笑了聲:“周烙,別忘了十二年前你把我賣給什么人,我這些年是做什么的,你不知道?”她抬頭看他,笑容很殘忍,“我是妓-女,跟我睡,是要給錢的。”
那煙頭像是燙在了周烙的心尖上。
他眼睛猩紅,感覺比死了還難受。
……
陳淵喊:“過了。”
這場戲總算結束了,盛厘有點不敢出去面對余馳,她換好衣服,看向圓圓:“程警官呢?”
圓圓小聲嘀咕:“在外面抽煙。”
趁著沒人注意,又小聲補了句,“抽了好多。”
盛厘:“……”
她撓撓頭發,想著今晚要怎么哄人。
這時,圓圓手機震了一下,她摸出來看了看,沒想到竟然是余馳發來的。
姐夫:李圓圓,把你之前在墳地拍的視頻和照片給我。
圓圓愣了一下,把手機遞給盛厘看,不懂余馳怎么突然要看這個。圓圓不懂,盛厘隱約能猜到為什么,她無奈又心疼,對圓圓說:“你發給他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弟弟:讓我磕一下自己跟姐姐的糖吧,我難受!
——
入v前說這本二十多萬字,估計就是寫23-25萬這樣,主要是這本沒副線,寫多了也就膩歪了。綜藝節目微博梗粉圈之類的我也不想寫,大家想看這些,我寫個三四章番外就好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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